他们簇拥着有着耀眼金发的队长,利亚特身上穿着的队服被球迷还有队员们三两下拽下来,露出了蜜色的胸肌和腹肌,香槟酒液和亮片顺着男人的的小腹下滑,没入身上仅着的队裤,金色的彩带紧紧地挂在男人胸|前起伏的乃子上。
夜晚的罗德岛有些凉,冰冷的酒液让利亚特的小腹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男人挑眉有些不耐地朝那些拿走他队服的人勾了勾手,示意他们把队服还回来,最后到手上的只有一块被人抓地破破烂烂的碎布。
队友嬉皮笑脸地勾过看着破烂队服皱眉的利亚特,将威士忌递到男人的唇边,“庆功宴,就让大家玩的开心点,喝点威士忌,身体自然就暖起来了。”
利亚特没有接过威士忌,他懒洋洋地挑眉:“弄坏了我的队服,还想让我自己喝酒,难道不应该喂我来以此赔罪吗?”
场内的声音先是静下来了一秒,紧接着变成更高的欢呼声,还没等队友说话,原本手上拿着的威士忌就遭到了人群的哄抢,到最后,不知道是哪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接过酒瓶,酒液对着利亚特的脸倾斜而下,利亚特慢悠悠地绯|红的舌尖先伸出来,唇瓣后知后觉地贴上杯壁,酒液让他的身体极快的升温,整个人也因为酒精变得粉红。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可他耳边好似听到了不止一人的吞咽声,利亚特不耐地避过那些还在冲他伸过来的酒瓶,有些疑惑地回头,发现路边花坛处有一个像homeless的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停下了喝酒的动作,舌尖舔掉嘴角残余的酒液,浅色的睫毛微微垂下,正要回望过去时,人群再次拥挤过来和冠军队自拍着,大笑,相互推搡,而队友也推着他的肩走进了别墅里,派对继续进行,而花坛边的那个怪人也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周洲,少有认识的人,实在是他的名声太响了。
利亚特.温菲尔德,纽约上东区温菲尔德家族的幺子,冰球场上永无败绩的冠军,蝉联全校最想睡的男人榜一多年。
据说他爸的资产可以买下半个罗德岛,他在学校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甚至就算给了兄弟会冷脸,那些人也依然舔着脸想要招揽他。
传闻中他上学期把一个男生的头按进马桶里,就因为那个人多看了他几眼,也传闻他在冰球场上暴力到吧对手的牙齿打掉了两颗,却一滴血都没沾到自己的队服上。
传说是真是假周洲不知道,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利亚特比传闻中好看一百倍。
好看到周洲的大脑仿佛完全被格式化了一样,什么期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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