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对我好?”
他不敢相信这条和预期完全相悖的结论,不死心地将过去的证据一条条细数。
“我受欺负了你亲自带我打回去,我离家出走你哄我回家,我生病了也是你特意请假回来照顾我你跟我牵手,也跟我拥抱,别人家的兄弟难道是这样的吗?”
邬彻哽了口气,甚至带上了点质问的态度:“而且你还一直没有女朋友,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吗?”
“邬彻,”梁仞的眉眼绷得更紧,重重深呼吸着,“你是我弟弟。”
“难不成所有关系好的兄弟都是同性恋吗?”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张呆愣的脸,一字一顿地强调道:“如果那些行为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那我跟你道歉。”
“现在,请你出去。”
梁仞不再看他,嗓音低沉且疏远,情绪里明显敛着火。
见邬彻还愣着不动,他再次拔高音量。
“最后一遍。”
“滚出去。”
邬彻从床尾钻进来,拱进被窝,顺着人体往前爬,像十八岁那年一样,挂空档穿着睡袍,跪坐在梁仞腿上。
接着把他的手机抽出来,毫不客气地扔在床头柜。
梁仞挑起眉,好整以暇地看过来,把掌心搭在他两边腿侧,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
邬彻冲他弯了弯眼睛,接着躬腰低头、捧住脸颊,轻而易举地接了个漫长的吻。
“怎么不叫我滚了?”
他整个人躺下来,懒洋洋枕在男人颈窝里,语气戏谑。
“那你下去?”
“不要。”邬彻又笑,像小猫一样用额头去蹭他的下巴。
“还想聊什么?”梁仞拍拍他的后脑勺,用指尖卷住发尾又松开,一副漫不经心的腔调,“现在一次性说完,等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邬彻的耳根微微泛红,思绪晃了晃,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常的情侣之间会聊些什么话题?
他不清楚,只知道今晚无非就是梁仞提出要求,然后他答应。
可迟疑过两三秒后,邬彻还是抬头看过去,将视线聚焦在对方的瞳孔深处:“哥,”
他无故吞咽好几次嗓子,鬼使神差地认真问道:“你爱我吗?”
“不是亲情的那种。”
忽然凝固的气氛里,他看见梁仞的目光明显怔住,没有给出回答。
迟滞片刻后,自己的下巴被上抬托起,热烈的深吻也紧跟着卷土重来。
“自己做过准备了?”
梁仞轻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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