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
梁仞喉头忽哽,瞳孔里的光点暗下许多。
邬彻始终注视着梁仞的眼睛,盯着细微的表情变化。见对方除了指尖轻颤也没什么别的拒绝表现,即兴决定再过火一点。
他其实没看过什么十八禁的同性片子,但此时却像是只无师自通的狐狸精,自然而然就知道用亲吻覆盖梁仞右手食指的每个角落,然后得寸进尺地逐渐抿进自己的口腔。
这种像是讨好的举动并没有让他觉得有损体面,反倒自己也感到满足。
可眼看就要得逞的时候,梁仞却忽然将手抽离,然后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眯起眼睛嗓音稍沉,像是正儿八经的警告,但又听不出太多严厉。
这样的欲盖弥彰实在明显,以至于邬彻只是轻哼一声,无所谓地嘀咕道:“不喜欢算了。”
他半点儿不觉得尴尬,转而规规矩矩伏在膝头,懒着嗓音发问:“下午在公司咖啡馆,是和谁聊天。”
“不记得了?”
梁仞惊讶一瞬,五指钻进他脑后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摩头皮:“傅织云,宋阿姨的女儿,小时候来过家里,你还喊人家姐姐。”
邬彻思绪微顿,从久远的记忆力勉强找到点印象。
好像是个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的女生,和梁仞同岁。他那时刚来梁家不久,生活上处处拘谨不太习惯,傅织云在梁家比他更自在,还自来熟地邀请他一块儿打游戏。
但也就仅仅见过几面,听说后来就出国留学了。
“她一直在国外读博,前段时间毕业回了,现在正好给妈过生日。”梁仞适时补充了句。
邬彻点点头,脑海里忽然想起白天两个人相谈甚欢的表情,又敛着眼睛问道:“那怎么会去公司找你?”
“工作上有交叉?”
他觉得梁仞大概率会这么回答。
可出乎意料的,对方偏偏没这么说:“一部分,妈的意思是先接触接触。”
接触就是相亲。
邬彻目光微愣,呼吸噎了一瞬,又察觉出一股灼热的视线自上方投射。
他始终没有抬头,只下意识压低音量:“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那人应得干脆,还能坦坦荡荡地反问。
“我二十八了,满仔。”
托在邬彻后脑的手掌轻轻抓挠,他忽然久违地称呼起邬彻的小名,那个在十八岁之前经常出现,在十八之后就骤然消失的名字。
短短两个字被刻意说得缱绻悠长,在氛围古怪的当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