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让黄总眼皮忽跳,扫视一圈也没见到梁仞,笑容有些勉强:“不是约了今天,梁总怎么没来”
“这位姓邬,”
袁助理语气温和地向他介绍邬彻:“梁总的弟弟。”
“坐。”邬彻抬手,适时扬起唇,看上去礼貌且有教养。
只是下一秒又格外无礼地将刀具扔在桌面,和瓷器碰撞出一声锐利的重响。
“你认识我?”他懒着腔调,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闪烁不断的眼睛。
“自然是认识的”
黄总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依然从容不迫,气势上没落下风:“不知梁总让邬先生来是有何指教?”
“你觉得呢?”
邬彻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笑相,歪歪扭扭地倒在座椅靠背,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自然是谁惹我哥不痛快,我就找谁。”
他稍稍眯起眼睛,光线一点点下沉。
再压低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惹他生气,那我就得教训你。”
那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也太直白,但黄总也不是初出茅庐,除了不自觉紧了紧拳头,依然当看不懂,继续装糊涂:“这说的哪里话,和梁氏的合作我可一直是亲力亲为,哪敢惹梁总不高兴。”
邬彻没接话,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笑。
“故意扣押货物,给尾款临时加价30%黄总,这就是你的亲力亲为?”
他的语气随性到像是在聊天,指尖在桌面敲出规律的节奏,示意袁助理拿着原本的合同走到黄总跟前,递出签字笔。
可男人并不吃这套,只是看了眼文件又迅速略过。
见邬彻不拐弯抹角,索性也破罐子破摔。
“我就说个实在话,就算临时加价你们又能怎么样呢,”他挑起眉,伪装撕破后露出几分得意,“货在我手上,你们发不出来是你们的问题,客户要找也是找你们麻烦。”
“不接受我的方案,无论怎么算,损失最大的还是你们。”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桌面中间汤品沸腾的咕噜声在包间里清晰呈现。
“知道上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邬彻面无表情地从椅子上站起,伴随着一道刺耳的摩擦,慢慢悠悠走到了黄总跟前。
他净身高一七九,穿鞋后差不多一八二,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男性身高。
再算上泰拳加持的气场,整个人如同狩猎的黑豹,及颈的中长发型让面部更加锋利,叫冷漠的表情也添上几分阴郁。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黄总深感不妙,下意识就要起身离开:“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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