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中出来就再也没来过时钟塔了吗?”
“你消息落后至少七八年了吧?自从queen继任巴瑟梅罗家主,他就已经被巴瑟梅罗承认了,是名副其实的lord。”
“可是说到底,他还是······”巴瑟梅罗家的败类,名副其实的魔道毁灭者。
那句话不能说,出口的容易成为诅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魔术常识。
背后议论着的魔术师们蔑视着那个背离魔道的家伙,拒绝以lord相称,却又无比畏惧他的存在,仿佛名字都是难以启齿的。
五条悟看着这些相互抱团的小魔术师们,突然有点想笑。
果然啊,这些古老的势力,无论是哪个世界都存在着腐朽到根子里的地方。沤烂、衰败着,却又偏偏维持自己表面华丽可笑的权威。
他稍稍有点生气,或许在替景冬耶愤怒,又或许是联想到了另一个同样恶心的咒术界。
场景开始模糊撕裂。
这个片段要结束了。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下一个梦境。
周围的一切交织变换着仿佛一团混杂的毛线,在经历了多次旋转、撕扯、重组之后,终于形成了固定的样子。
那是一座古老的、看起来比日本众多神社神宫还要古早的中式古典庭院,不,也许说是别苑、别宫来得更加准确。
因为以五条悟在梦境中不算强的感知来看,这片建筑群落已经大得惊人了。
白发咒术师怀揣着好奇的心理进入了旁边的、有着人声传来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孩子?”
端坐在主位上发问的,是一位身着华贵的老妇人。
五条悟注意到她说着汉语。汉语他没学过,可是他确实听懂了。
“是的,母亲。”目测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微微低下了头,用手圈住他身边的男孩。
那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男孩子有着一头铂金色的头发,紫水晶般清透的眼睛,即便稚嫩的脸庞也精致的不像话,透露出了不符合年龄的沉默。
那是还是个孩子的景冬耶。
明明是在讨论与他有关的事情,却丝毫没有投入哪怕一点的注意力给自己的父亲和祖母,仿佛根本就置身事外。
在整个厅堂的角落坐着一位同样铂金色长发的少妇,虽然低着头看不清眼睛,但是五条悟已经能确定那就是景冬耶的母亲。
在这个不算大的、只有四个人的厅堂里,她独自一人藏于角落,身上弥漫着浓稠而厚重的哀伤。
“玲珑馆由美。”祖母出声道。
“是。”女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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