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年纪大了就不会随便乱发情了。”
庄渠因为她后半句话微挑眉,扫来一眼:“撒谎时把脸上的笑收一收。”
迟薰连忙捂住双颊。
哎,取笑得是有点明显了。
她用力把堆起的苹果肌揉平,正色道:“您热不热?要不要喝水?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是艺人,艺人不需要对自己的经纪人产生太多的关心和好奇。”
庄渠再次赶她:“出去后把门带上。”
“……哦。”
屋子里终于彻底静了。
可当倒计时跳回1:02:13时,盛满冰水的水杯还是被一只手小心翼翼推来他面前:“喝了吧,我听说易感期身体会很热,而且S级只靠抑制剂一时半会也缓解不了。”
“听上去你对Alpha的习性倒是很了解。”
“当然了,因为我身边有很多Alpha朋友啊。”
闻言,庄渠睨着她黑暗中那抹肩窝的弧度,不由得想起那天在斯恒床上看到她的样子,那时她还穿着对方的睡衣,大腿内侧遍布吻痕,房间里混杂着一股Alpha们之间才能觉察的味道。
包括客厅、餐厅以及阳台的藤椅上都残留着不同而混乱的气息。
只是朋友。
那她到底还有多少朋友?
庄渠的沉默令迟薰误会了什么,她凑近拿手指戳了戳他衬衫袖口,小声提议道:“要不您去隔壁休息吧,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把卧室借给你睡一天。”
庄渠好整以暇地掀眸:“你借我?”
迟薰理直气壮:“有问题吗?”
“没有。”庄渠似讥非笑地牵起唇角,“借多久?”
迟薰:“晚上九、十点吧,晚上十点前都可以。”
说完她想起自己被子没叠,赶忙又跑回去简单收拾了下才跑回来。
折回时庄渠已经靠回了椅背上,往日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也松下来几缕碎发,垂在眉骨边,衬得眉眼间倦意更重了。
他一只手臂垂着,另一只正在扯领口的扣子,听到她跑来的动静,动作也跟着停下。
“不脱吗?”迟薰眨巴眼睛,“热不如就脱了吧,这里又没外人。”
庄渠瞥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期待,沉默片刻,拎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往外走,只丢下一句:“就待在家里,等我晚上回来做饭。”
迟薰拿不准他是要去哪,不放心地跟着后面,被他淡掠一眼,才停下脚步远远望。
可快到沙发时,男人的步伐忽而停顿了下。
等迟薰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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