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在酒店门口,接着向上抬起看了一眼。他两眼微微一眯,再转回头时,女孩仍惴惴地看着他。
他拉开车门,下巴朝对面的副驾一抬:“上车说。”
余沛赶紧走去汽车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还有太阳落山前留下的余温,蒲存将车通电,空调出风口渐渐有风涌出来,但还不怎么凉,他又把两边车窗各降下去一半。
余沛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
蒲存把手机往扶手箱前头一丢,靠进座椅里问:“你舅舅怎么回事儿?这两天你们没回和西?”
“回了。”余沛回答,“今天才又来的。”
蒲存闻言皱了下眉,透过落下的半截车窗看向外面。
余沛听见那声从鼻腔里发出的漫长的呼气声,不敢多说话。
过会儿,他终于转回头:“那他人呢?”
余沛低下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将早些时候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包括polo衫男人和舅舅说的那些指向不明的有关养成的话,以及眼镜男人在饭桌上的奇怪言辞和举动。
她说话的工夫,天色又暗了一度,照进车内的灯线变得很有存在感。蒲存全程未发一言,脸却是和那外头的天一样,越来越黑。
余沛用余光瞥了身边的人一眼又一眼,可他就是不讲话。
但无论如何,她得解决当天的生存问题。
她将身体稍稍转向主驾那侧,鼓了鼓勇气:“……蒲小叔,您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
蒲存转眸看她,余沛赶忙补充:“就一个晚上,我明天就走。”
蒲存仍然没立刻回答她,隔几秒忽然问:“去哪儿?”
余沛很轻地“嗯?”了一声:“现、现在……?”
“‘你明天就走’,”蒲存把她的话重复一遍,又偏过头来,“你去哪儿?”
余沛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身无分文,手机和身份证也都在背包里,没能拿出来。而蒲存此刻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他知道她没处可去,所以根本不信她这句话。
余沛想解释自己真的不会麻烦他很久,但这句话,她同样没什么底气讲。
没底气讲,她便没有讲,只缓缓将眼帘垂了下去。
车里沉默了片刻,蒲存从烟盒里捏出一支烟,含在唇间点燃了。瞥见旁边的女孩儿,他将自己那侧的车窗完全降下去,吸了口烟后,将夹烟的手搁去了车窗外头。
蒲存一口一口地抽着烟,一支抽完又点了一支。
空调的风凉了些,原本闷重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余沛听着那边间断响起的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