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我说话吗?”惊雷已经载云离开,屋内又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阮瑞珠看不见徐广白,但覆在他身上的身体很重,很暖。他本能地想逃,可这具身体像是一张网,把自己从头到脚,每寸每厘都笼罩住了,别说抵抗了,根本无处可逃。
“.....我不要睡地上,太冷了,会冻死的。”阮瑞珠小声地念叨,过一会又自顾自说:“那我不抱着你,我就占一个床角成么?”
片刻,他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气息抚过了他的脸——是徐广白说话时呼出的气儿,那气儿拐了个弯,又飘到了他的耳朵边。
“滚过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碰到了阮瑞珠的耳垂,湿湿热热的,惹得阮瑞珠起了鸡皮疙瘩。
“那你起开啊!”阮瑞珠穿着徐广白的旧衣服,因为太过宽大,都过了膝盖,露出一双白白嫩嫩的小腿。他推不动徐广白,就只好蜷起小腿,拱了拱徐广白的腰窝。
“......”徐广白一僵,反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腿,随后用力一推,自己睡到另一侧。
‘汤婆子’一离开,阮瑞珠不禁发起抖,打了个喷嚏,这动静又惹得徐广白极其不悦,阮瑞珠自觉拉高被子,连脑袋也钻了进去。
“不动了不动了!有事烧纸!”
徐广白紧锁着眉,五指紧捏成拳,竭力隐忍,才没朝那事儿精挥去。想着明天还得早起去送药,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一夜无话。
“咳.....咳.....”嗓子眼干得发痛,吞一下口水都如同刀割。徐广白动了下手臂,四肢像被灌了铅,压根儿提不起来。更难受的是,他觉得胸口发闷,换不上气。
“嗯.....好吃....”呓语声从胸口处冒出,徐广白终于觉察出不对劲来,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稍一低头,下巴便抵到了一头柔软的发。
阮瑞珠正趴在他身上酣睡,左手搂着他的脖子,右手攥着胸口,嘴唇贴在锁骨上,迷迷糊糊间,大概是发了梦,把徐广白的锁骨当成了吃食,张嘴断断续续地啃噬起来。
“......”徐广白差点儿一瞬间就要将阮瑞珠掀下床,许是他病得有点严重,四肢百骸都不受控,动弹不得。
拂晓时的气温比午时要冷,阮瑞珠发觉身下的热度不断攀升,贴得更紧了。他将一双小脚搁到徐广白的腿缝里,轻轻地摩挲。
“......我.....”徐广白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只剩下气音。
“嗯?”梦里阮瑞珠终于吃完了烧鸭,他舔了舔徐广白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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