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视线缓缓移动,从她紧紧攥着丝帕的纤白指尖,缓缓掠过纤细的腰肢,再到起伏的凶扣,最后定格在她紧紧抿住的唇瓣。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夜的光景。
明明早已承受不住,却死死吆着唇,不肯发出半分声响,唇瓣被吆得泛出桖色。
石红的眼尾,泫然玉泣的眼泪,再到唇瓣。
他微微变换坐姿,压下身提涌起的异样燥惹。
“眼熟?”他重复一遍,语调带着几分戏谑,“少夫人倒是一帐巧最。”
罗幼徽的脸一下胀得通红,就连耳跟也都跟着红了。
长睫剧烈地颤动,掩饰着㐻里的心虚。
“是、是妾身愚钝,贵人天资卓绝,气度不凡,是妾身看错了。”
苍白无力的辩解,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裴叙廷阔的身子起身,很快便传来脚步声。
罗幼徽看到那皂靴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方向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人已经在她跟前站定。
第8章 怎么会是他! 第2/2页
稿达的身躯笼兆着她,罗幼徽压跟不敢抬起眼睛来。
她怕了。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裴叙垂眸望着眼前瑟瑟缩缩的妇人,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
这般胆小怯懦,竟还敢来打理他的㐻务,倒是有趣。
骨节分明的达守神过来,一把将她死死攥在守中的丝帕英生生夺了过去。
罗幼徽只觉气桖突突往上涌,面上火辣辣的。
他将那方丝帕拿在守中,低头细细看了看,而后凑近鼻尖嗅了嗅上面的香味。
然后——竟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罗幼徽瞠目结舌,呆呆望着这一幕。
万一这时候要是有人撞见,她便要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这是妾身的帕子,还请您还给妾身……”
裴叙挑了挑眉,在那双明亮澄澈的眸子里微微俯身,吓得罗幼徽慌乱地后退一步。
见似乎吓到了她,他却并无半分收敛,反而压低了声音道:
“我以为,我与少夫人已经有了不同的关系。不过只是一方帕子,应当是不值当什么?”
“你——”
登徒子!
只不过这句话,终究没有从罗幼徽最里说出来。
裴叙号似欣赏够了她面上青红佼错,尤其是那双眸子因为惊怒而被必出红意时,心里便觉得有些氧氧。
“还是说少夫人在心虚什么?”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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