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疑,当即瞪眼,立马低头威胁,“看我给你起一个糖霜小蛋糕的名字,让你在其他狗狗面前抬不起头!”
不死途:“…………”
叶知微乐了,“请发挥你的想象力。”
唐郝大喊:“巧克力慕斯,就叫慕斯!”
灰狼身上大片的灰,只有腹部的毛是白的,灰白掺杂,狼毛又直又长,皮毛柔顺,像是流淌的巧克力瀑布,瞧着确实很好吃的样子。
唐郝当然不认为灰狼的名字会是这个,但是不妨碍她故意恐吓小狗狗。
人立起来比她都高的野兽,在她眼里好似全无威慑力,就是一头随处可见的家犬。
也许这就是能在童话故事里成为主人公的实力,如果连动物都害怕,那么如何和更诡秘的人心战斗呢?
不论童话中夸张了多少倍勇气和真诚的力量,但是人都是需要勇气和真诚才能前进。
这个道理是不相信童话的人永远不会懂的,相对的,他们也得不到生命中真正的幸福。
童话是孩子的梦,是成人的梦想,遗忘梦的人类,注定会在现实的消磨中枯槁。
鹈鹕镇保护着一个甘美的梦境。
不死途被泡在这糖浆里,黏住了手脚。
[……月亮啊月亮……]
[今天又是谁会唱着你的歌。]
[……月亮啊月亮……]
[今夜入睡,憨甜好梦。]
恍惚间,又响起那女声摇曳的歌谣,渐渐歌谣褪去歌唱者的色彩,变成纯粹的旋律在不断回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