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极佳,眉深目阔,但平时总冷着脸阴阳怪气,气势又太强,以至清冷的眉眼都显出几分桀骜的攻击性,让人不敢直视。
她笑得花枝乱颤,头往后仰靠在了沙发上,语气夸张:“原来嫂子长眼睛了啊,我还以为嫂子眼里除了钱什么都看不见。”
洛姝愈发确定了眼前人喝得烂醉的事实。
她葱白似的指尖搭在丝绸披肩边缘,轻轻拢了下,试探着问:“你去做什么了?”
殷明情反问:“跟你有关系吗?”
“嫂子,你管得太多了,你凭什么问?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话音轻得近似呢喃,其中嘲弄的意味明显。
“你喝得太多了,我有些担心你。”
殷明情抬头,手透过凌乱的黑发捂住了额,反唇相讥,“担心?我需要你的担心吗?”
“别在我面前装,我嫌恶心。”
她伸手,轻飘飘推倒了一只处在桌子边缘的玻璃杯,圆形的杯子咕噜噜滚了两下停住,她盯着看了会,漫不经心捡起杯子朝不远处砸去,动作像个顽劣的孩童,模仿着另一人的所作所为。
碎片顷刻炸开。
殷明情丝毫不管不顾,借着酒劲毫不留情地宣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那位殷夫人会不会突然醒悟,免得到时候你什么都捞不到。”
洛姝目光微垂,静静看着。
她轻轻想:疯狗。
这条疯狗喝得烂醉如泥,之前就算再厌恶她也还能勉强装一下,而现在彻底暴露本心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又是“砰”的一声,殷明情似乎上了瘾,又随手摔了个玻璃杯。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以为你做这些事,送点东西,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迷惑得了我?”
殷明情握住酒杯抬手。
发软的手腕倏忽被人攥住。
一道清淡的铃兰香气划破重重缠绕她的烈酒气味,来到她身前。
洛姝从她指尖抽出酒杯,又扶起倒下的酒瓶,制止了眼前人的发疯。
殷明情蓦地掀起眼皮,眸底神色阴鸷又愎戾,看向胆大包天的人。
洛姝蹲下来平视殷明情。
未束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落下来,发尾扫过殷明情另一手的掌心。
宛若一片羽毛,让她莫名哑然。
余光瞥到什么,洛姝多看了两眼才发现殷明情手背有道结痂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受伤了还喝酒。
活该。
“这套酒具很贵,你已经砸碎了两个,合计三十万。”清泠泠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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