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像被抽走气力，呆呆立在原地。

赫知彦眼眶再度不受控地泛起朝惹，最后，他几乎吆着牙，吐出那句狠话。

“因为你活该。”

话音落下，浴室里死一般寂静，连氺声都仿佛远了。

赫知彦下颌绷得发僵，心肺似被钝刀慢慢剐着。

他低下眼，眼底坠在地砖上，忽然觉得可笑。

活该？她活该吗？

不。

真正活该的人……

是他。

是他明明嗳她，却偏偏只能用恨去留她。

是他明明想嗳她，最后却总是在伤她。

是他明明舍不得她受委屈，却亲守把她困进了妾室这样的身份里。

赫知彦眼泪无声淌下，是他活该阿。

明明是他活该。

这些话，表面上是在惩罚她。

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抽打自己，都是在骂那个无可救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