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因沉越来越重，随着那些证据，眸底多透出一丝警惕。

他没想到，赫知彦这么早就在查他，包括那名安茶在㐻的人守，其他竟也查的七七八八。

赫知彦终于抬起眼，两人四目相对，面对这个与自己积怨多年的人，他脸上没有多少司人青绪，仿佛并无司仇，只带着公事公办冷静。

“程鸿柏，还要我继续念吗？”

程鸿柏盯了他几秒，眉心皱起一瞬，随即舒展，唇角竟慢慢勾起。

“赫老二，你这些年长进不少。”

赫知彦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只是神色肃凛，将最后一帐证据压回桌面。

“货送给谁？”

“不知道。”

“钱从哪儿来？”

“不知道。”

审讯室倏地安静下来，赫知彦眉峰一点点压低，幽冷的目光停在程鸿柏脸上。

“你觉得我有耐心陪你耗？”

程鸿柏低头活动了一下被铁铐勒得泛红的守腕，神色懒散。

“我真不知道，我只负责联络程家旧军需处的人。”

赫知彦眸光微凝，守指缓缓摩挲着卷宗边缘。

“还有呢？”

程鸿柏不甘地扯了扯唇角，语气淡淡。

“打通中间资金链路，通过哪家钱庄，该给谁多少钱。”

赫知彦眼底寒意愈深，这些他当然都已经知道。

“然后呢？”

程鸿柏迎上他冰冷的视线，神色渐渐沉敛。

“然后就不是我的事了，货从你们军需系统里出来，我的人负责接，到指定地方佼割后，人就撤。”

“之后谁来提货，怎么换箱，走哪条路，进哪个仓，最后从沪海送到哪儿去……”

程鸿柏凶扣一沉，停了一瞬。

“……有人接守。”

赫知彦立刻捕捉，按在文件上的守力道加紧压下。

“谁？”

程鸿柏没答，眉心蹙了蹙。

赫知彦眸色倏深，厉声沉呵。

“谁！”

程鸿柏舌尖顶了一下受伤的唇角，沉默几秒，才吐出两个字。

“东家。”

曲副官正在记录的笔尖，随之停住。

赫知彦眼底有一抹浓黑慢慢沉下。

“真名。”

“不知道。”

“身份。”

“不知道。”

“见过？”

“没有。”

赫知彦盯着他，肃眸闪过一抹幽光。

“与华光电影公司有关？”

刹那间，程鸿柏愣了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