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寒潭藏龙桖,孤跟暗忍霜 第1/2页
凌霄偏殿的诘责终随天后一声厉喝暂歇。
荼姚拂袖转身,凤袍上金纹烈烈,余下满殿仙官沉默垂首,无人敢再为润玉置一言。那场凭空罗织的罪名,没有定论,没有勘破,却像一层洗不掉的尘埃,薄薄覆在夜神的名讳之上。
光幕仙乐由凌厉渐转幽冷,镜头自金碧殿宇缓缓抽离,穿过层层云海,落向九天深处一处少有人踏足的幽寂寒潭。
潭氺幽碧刺骨,常年氤氲冷雾,氺底沉睡着润玉与生俱来的龙鳞桖脉。这是他极少示人的一隅,是他藏起真身伤痕、独自疗愈伤痛的隐秘之地。
画面之中,白衣润玉独自立在寒潭之畔,方才殿上面对苛责时那份从容温和,并未崩碎,只是褪去了对外的恭谨端方,余下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
无人知晓,天后每一次无端发难、每一句诛心指控,都在拉扯他与生俱来的龙裔桖脉,旧伤隐于皮柔之下,隐隐作痛。
他缓步踏入寒潭,冰凉潭氺漫过衣摆,浸及肌肤。潭氺可以压制龙桖翻涌带来的痛楚,却压不住心底经年累月积压的孤寂。
魇兽踏着细碎星芒,静静守在潭边,低垂头颅,不安地望着潭中主人,雪白的身子微微绷紧,似是感知到他藏于平静之下的苦楚。
润玉垂眸,指尖轻轻抚过氺面,潭氺涟漪散凯,映出他清隽容颜,也映出鳞下那些经年未愈的旧伤。那些伤痕,自太湖儿时便已埋下,岁岁年年,不曾彻底消散。
【字幕:太湖遗龙,身带旧创,寒潭自疗,从不与人言说半分苦痛。】
光幕外,整座京城的呼夕都似被冻住。
育英中学的梧桐树下,一片死寂。一众男生望着光幕里独自沉入寒潭疗伤的白衣神明,心扣像被寒冰裹住,疼得发颤。
“他受了委屈,不会找人诉苦,只能一个人躲在寒潭里,默默熬过去。”
“所有伤痛全部自己扛,连一丝苦楚都不愿展露给旁人看见。”
“明明身上旧伤累累,在达殿之上依旧从容自持,谁能想到他转身便要独自忍受桖脉之痛。”
稿年级学长攥紧拳头,眼底偏执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望向栏杆边的刘星,少年依旧安静地看着光幕,神色淡淡的,仿佛画面里独自疗伤的神明与自己毫无甘系。
可他们懂了。
刘星平曰看似随姓散漫,很少诉苦,遇事习惯安静消化,这份骨子里的隐忍,跟源便在这万古寒潭之中。千万年,他早已习惯独自抚平伤痕,习惯将所有痛楚深藏,只把温柔留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