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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跟我说,我带你来。”

“傅老师……”魏柏看了看豆奶,并没有要喝的打算,又拿起来剩下的半瓶冰红茶,盯着傅知夏的眼睛问,“你真的是来教我们的老师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来这干什么的……”

这话魏柏好像没听见似的,他忽然惊叫了一声,旋即把瓶红茶的瓶盖子翻过来,递到傅知夏眼前,仿佛中了百万彩票似的喊道:“老师!我中奖了!”

傅知夏一怔,看见瓶盖里侧正正印着四个字——再来一瓶。

回去的时候,魏柏跑到冷饮摊那里兑了奖,抱着冰红茶坐在自行车后头哼了一路的小曲儿。

到村里时,天色已经染了一层灰。村口的老榆树下,聚了不少纳凉的人,摇着蒲扇,端着茶缸正在拉家常。

他们看见骑着自行车回来的面生的年轻男人,素来爱八卦的眼睛便一个个好奇地盯紧了傅知夏。

“魏柏,这是谁啊?”吴婶正磕着瓜子,看见坐在后座抱着冰红茶的魏柏,十分直白地喊了一嗓子。

也许是出于某种虚荣,魏柏似乎很享受坐在傅知夏身后,被人打探和瞩目的感觉,于是笑嘻嘻地高声回:“我们新来的傅老师——”

榆树底下唠家常的人更热闹了,车子走远前,魏柏听见后头的嘈杂里传来好几声赞叹——这模样可真俊!

房间打扫到最后,床上仍旧一张的光木板,傅知夏这才想起来被褥还在床头的木箱子里。

他毫无心理准备地掀开木箱,一股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一旁的魏柏也捂住了鼻子。

这褥子不知多少年岁了,里头的棉絮被压得严严实实,硬邦邦的差不多真的成了铁板一块。月白的布料上洇着一大滩泛黄的陈年老渍,约摸是某个毛孩子尿床留下的杰作。

“这怎么能睡人啊!”傅知夏还没抱怨,魏柏就先拧起了眉毛,心里忽然开始埋怨朱育民,这给安排的是什么啊,老师住不下去可不是得走吗?

其实倒也怪不得朱育民。原本外地过来的老师应该一个人住学校办公室,可朱育民考虑到学校在荒郊野地,不远处就是一片坟地,任谁住都瘆得慌,他这才自己腾地方给人住。

每回来老师他都要贡献一套被褥,可天长日久,老朱媳妇就不太乐意了,加上现在正赶上农忙,疏忽也是难免。

傅知夏摁了两下太阳穴,竟安慰起了魏柏:“不当紧,先凑合一夜,明儿再说吧。”

“那我先回家了!”魏柏愤愤然撂下一句话,不待傅知夏回头,人已经跑没影了。

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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