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空气中的信息素倒是已经淡了,不再具有攻击性。
然而楚肖柯的情况却没有好,他本人还抓着脖子,表情也是异常忍耐,是因为别的吗?
邬随打量着人,眉间都染上疑惑,半晌,见楚肖柯突然又往桌子上趴,才逾越地上前,看向他后颈。
他刚刚就发现狸猫一直在抓自己后颈,原本他以为只是信息素的缘故,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人的脖颈周围已经全泛红了,腺体部位被手压着,这么久,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楚哥,要我帮忙吗?”他想上手,但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先问情况,“你现在需要什么?能听清我的话吗?”
楚肖柯能听清,但他不想说话,脖子上的酸痛感令他想不了任何事情,只想……死了一了百了。
好痛。
楚肖柯觉得窒息感从他大脑传来,呼吸都不顺畅,这情况完全比他预料的严重,如此关头,他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空出一只手,他颤颤巍巍地握上邬随的臂,指了指自己的腺体。
手臂上的力不算小,相反有种想把他勒死的感觉,邬随瞧着他后颈的手指在示意,前期都是懵的,没有看懂。
忽而一霎,他弯了弯手指,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肖柯,有些怀疑自己理解到的含义:“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咬你吗?”
饶是他处变不惊,这句话说出口时的表情也是难以言说,可他想来想去,也找不到别的意思可以解释了。
易感期的阿尔法,应该是需要信息素抚慰的,这是把他当欧米伽了?
邬随:“我是贝塔,释放不了信息素的。”
楚肖柯难得有点崩溃,缓解了下那股窒息感,说:“邬随……我知道是你。”
“你……咬我。”他拉着人,异常的痛意已经让他不堪受辱,只想解脱,在这种事上,他一向能屈能伸,“求你了,你就咬我一下,你也吃不了亏,你在游戏里不是亲得那么干脆吗?”
求?猫的嘴里居然还能吐出这个字?
也许是这个字太令邬随惊讶,他对后面的话都没有任何表示了。
楚肖柯的语气明显与平时不一样,估计是真受不了了,邬随也不好再耽搁下去,刚想伸出那只被他捏住的手。
可他一感受,便又坚定地换了,用剩下那只手掰开了楚肖柯压着腺体的手。
腺体早已被压制地不成形状,邬随瞧着那散发着阵阵橘香的部位,想着该怎么下口。楚肖柯两只手全在他这里,一只捏得他手臂发麻,一只在他掌心用力克制,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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