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好玩的,你还玩我头发呢。”江凡反手把头发拢好,不给秋天抓咬,随意捡起一个球引起秋天的注意,接着随处一丢,秋天弦上箭一样飞走了。
沙发下陷,江凡转头看上方,挪了点位置给程明非进去一起卧躺。程明非却不要,身躯当江凡的厚被,江凡便张开双手环住程明非,忽然感受丝绸睡袍下到让人震惊的触感,他简直是佩服得笑了下:“下午已经纵容过你了,晚上不准了啊,好好休息。”
“你躺在这里好漂亮。”程明非亲了亲江凡的脸庞:“不做,我今晚还要开会。”
没多久程明非就起身去二楼开语音会议了,江凡不采纳程明非的缠人要求,慵懒地躺在沙发上陪秋天玩,秋天跑酷累了中场休息,跳上沙发钻进江凡的怀抱咕噜咕噜地假寐。江凡百无聊赖地给秋天做了一套眼保健操,秋天的耳朵动了动,又醒过来继续疯狂地跑酷。
孩子玩去了,江凡腾出手,拿手机看消息,置顶的程明非发了三条,很可怜地问他:真的不来陪我吗?秋天可以自己玩的。来陪我吧。又附带了一个眼巴巴的表情包。
江凡笑个不停,打字回复:烦人精。又在翻翻找找表情包,找到了个发射爱心的表情包,还未发送,半空中忽然有一团黑影从上而下坠落,江凡甚至没有看清黑影是什么,肋骨率先传来钝痛感,像丢沙包时被沙包砸中,又因为这股痛感,导致他手中的手机滑落,直直砸在了他的嘴唇上,血腥味很快蔓延到了整个口腔。
客厅里响起他“啊”一声的短促惨叫。始作俑者秋天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在江凡的身边喵喵叫打转。不久,楼梯着急的噔噔脚步声萦绕了客厅,程明非跑过来,皱眉抽了纸巾擦江凡嘴唇上的血。
一只蝴蝶停落在江凡的鼻尖,再吸引猫咪,秋天也不敢造次了。江凡猜测它是追蝴蝶,想要跳到沙发靠背上,没想到这辆小卡车偏航了。
江凡揉着肋骨,被程明非慢慢地托起来,蝴蝶受惊飞走。程明非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流血了”,又注意到江凡的动作,他褪去江凡右侧的睡袍,雪白的肌肤上,胸口下的肋骨处有块淤青。程明非立马瞪向秋天,秋天缩到江凡身后,只用半侧身子和一只眼睛,心虚地看向程明非。
“别揉。”程明非拉开江凡的手,又去看江凡唇上的血,好歹是伤口小止住了,“我去拿冰毛巾。”他起身步履匆忙地走了,很快又回来,叠得整齐的毛巾被他按在江凡的肋骨上和嘴唇上,江凡嘴唇上火辣辣的痛缓解了些,说:“没事,现在不痛了。”
“你不准再为它开脱。”程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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