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么久,你怎么都不开门?”
方培清的情绪太直接、也太突然,方唯皱眉愣住,他没戴耳机,确实也没有听到敲门声,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投入了吗?看着方栩被冻得发抖的身体和苍白唇色,他感到自责:“对不起,可能是我没听到。”
“我敲了好久……”方栩用力地咳嗽,咳得快说不出话,赵曼心疼得紧,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唯唯,外面下雨夹雪,弟弟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啊……”
“不怪哥哥。”方栩接过方培清递给他的体温计,虚弱地说:“都是我自己忘记带钥匙了……”
方唯又站在那里说“对不起”。他的父母是从不会责怪小孩忘记带钥匙、丢三落四的人,以前从未苛责过自己,自然也不会再去苛责方栩。
那个春节是不够团圆的。方栩被冻得发烧后,惊天动地病了一场,好像差一点就死掉。方培清家里医院两边跑,赵曼在医院时时刻刻照顾着方栩。没人有多余的时间顾及他。方唯很笨拙地包了饺子,丑陋的一个个漂浮在水上,他打包了几份,在除夕夜晚上坐出租车要去医院吃团圆饭。
除夕夜医院人很少,方唯走上住院部二楼,忽然在即将拐角时听到自己的名字,赵曼说:“唯唯不会这样的,小栩,你别多想。”
“妈妈是不信我吗?”这是方栩的声音。
方培清曾教过方唯,正人君子不能做偷听墙角、背后嚼舌根的事情。此时他却止住了脚步,因为多日的孤单让他错过了家里的好多事情。
“那天我敲门很久,妈妈,平时我敲门,没一会你就来给我开门了。”方栩说:“哥哥是不是因为我被你们认回来了,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赵曼还是安慰他:“唯唯是很善良的人,弟弟不要这么想。哥哥可能真的是做试卷太投入了……”
“你们就是偏心他。”方栩哽咽了起来:“现在因为他的过错生病的人是我啊……”
“弟弟……”赵曼心疼得也开始哽咽:“宝宝,你们两个人妈妈都爱,不会偏心谁的……”
“那他之前还故意和徐锦珩甩开我,两个人不理我就走了。”方栩哭了起来,说话鼻音很重,断断续续:“我听到……听到他和徐锦珩说……说我抢了他的爸爸妈妈……还说他就是表面装作不在乎,实际上恨死我了。”
方唯握紧了拳头,不知是不是自己过错而导致方栩生病的愧疚正一点点在消散。他从未说过这些话,他只和徐锦珩稍稍抱怨过书房好小,他很多东西都快塞不下了,方栩忽然出现在背后,和气地问他要不要换房间。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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