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非学舌一样,也说:“我都行。”又补充:“我随江凡的口味。”
林家瑞看着两人笑:“那就上次的牛肉火锅咯。”
桌上手机忽而嗡嗡振动,江凡心头一跳,拿过来一看是陌生来电。他立即眼神示意两人安静,接通后打开免提和通话录音。
“喂……”那方明显用了变声器,很谨慎地试探:“是muyu吗?”mu是第四声,yu是第二声,江凡眉目紧绷,反问:“哪位?”
“你不是?”那人声音有些挫败。
“不是。”江凡笔名也不是这两个读音:“你哪位?”
对方听起来好像要哭了,但还是有所保留地说:“你给我留过联系方式。”又怕江凡拆穿,忙不迭继续说:“我能做的事情已经都做了,如果你想知道点什么,就不要再问别的。”
江凡顿了顿:“你说。”
程明非又握上他的手,但此刻他无暇顾及。
“2011年秋天,应该是10月。”那人说:“我在网络浏览到了一个人发的几张图片,内容就是我获取的一部分……因为觉得很有意思,我就去私信了那个用户。用户名是一串数字,我们通过聊天才知道,我们住得很近,他约了我线下见面。”
那人说:“我记不太清他长什么样子了,印象中眼睛挺大,是个男生,戴了帽子口罩和眼镜,看着年龄不大,自我介绍后,他只是让我叫他目鱼就行。”
江凡捏紧手机,沉声问:“哪两个字?住得很近是指哪里?”
“他没说是什么字……我只能和你说地点是在A市,”那人说:“因为听起来很像比目鱼,我就默认是目中无人的目,鱼龙混杂的鱼。”
江凡捏捏手指,说:“你继续。”
“我们一周见一次,每次见面他都会给我看他的内容。”那人说:“直到最后一次,他和我说他要离开了,内容他也不打算再完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母亲要去世了,不得不放弃这些离开去陪母亲最后一程……”
江凡冷笑一声:“他的内容,”笑意更冷了:“母亲要去世。”
那人似乎被江凡突如其来、压抑的怒气吓到,声音变得有些抖:“我问他这些内容有没有发布过,有没有给除了我以外的人看过……他说除了我,他一个朋友也没有,更是觉得自己写得很糟糕,全都只是草稿。他临走前我去送了他,他和我说草稿被他弟撕毁了,唯一一个账号也已经注销……于是他问我,能不能帮他把故事重新整理后写下去。”
“我平常会在平台上发发随笔,也非常喜欢那个未被完善好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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