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好全了,还圆润了一大圈。
“我给你留的纸条没看到吗?”程明非挠秋天的下巴,双眼盯着头发凌乱的江凡:“我说再联系。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全都没接。”
纸条?江凡空茫回顾,哦,被他随意塞进抽屉了,但很有美德的他知道这种细节不必交代,只是解释道:“我很少看手机,手机静音,而且陌生来电我都不接的。”
程明非挠秋天下巴的手停了,表情看着似乎有些受伤:“你没存我号码吗?”
经这一说,江凡才想起初遇前那个吓到他的电话,没有好印象,难怪不记得。但话又说回来了,他又不能预知程明非一个多月后还会回来找他,本来不告而别后就认为没什么必要来往了,这难道不是成年人的社交规则吗,更何况他只是顺便帮了林家瑞的忙而已,真是的,这人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好像他成了十分可恶的负心汉。
“你不冷吗?”江凡很有情商地转移了话题。
程明非今天倒不是精英装扮了。他没穿得体的西服,也没梳背头,头发只是随意又精巧地抓了个发型。江凡问他冷不冷也是有真心的成分在,因为程明非在凉飕飕的天气,下身是黑色的宽松长裤,上身却只穿了一件浅米色polo衫,领上松松挂了副墨镜。
那polo衫也不知是什么面料,薄而熨帖,江凡定眼看,都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凸出来的块状肌肉,沟壑暧昧,呼之欲出。
江凡动作自然地挪开了眼。
“我不冷。”程明非不咸不淡吐出三个字,并不买江凡那套情商账,接着问:“为什么没有存我的号码?”
“喝茶吗?”江凡捋了下头发,拢了拢披肩,起身坐到桌前,摆弄茶具。
程明非不看他了,低下头,声音很小地说:“我不喝。”
“哦,那我自己喝。”江凡不为所动,接了壶水烧着,等水烧开温杯后,他撬了一块熟普掰碎放到碗里,又掰了两块拇指盖大小的陈皮放进去,盖上后快速摇晃盖碗。那低着头抚猫的人突然问:“江凡,你和Garry是朋友吧?”
江凡停下手中动作,“是啊。”
“那你有存他号码吧?”低着头的人突然抬头看向他,问:“那他打电话你都会接对吗?”
“……”怎么又绕到这里了。江凡无语须臾,坚决不让自己被此人绕进陷阱,“不一定啊,我又不是电话客服。”
程明非默了一会说:“所以你存了他的电话号码,也偶尔会接他的电话,因为他是你的朋友。”他停顿一下,放轻语气问:“那你不存我号码,不接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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