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达了极限,晕乎地靠在沙发上,眼皮上像放了千斤顶,重得抬不起来。
傅云初背对着他跟那些老师以及他的经纪人还在玩乐,醉意朦胧中,他伸手扯了扯傅云初的衣角,没想到傅云初抽出了一只手伸到背后迅速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没有回头,只是抓着他的手,顿了一会儿,移到手掌,用大拇指摩挲着舒以沫的掌心,似乎是在安抚他的情绪。舒以沫得到片刻缓解,发自内心地笑了一瞬,闭了眼呼呼大睡。
当他再次睁眼时,包间里已经没有了人,他则是被移到了沙发一角,身上盖着一个外套。
舒以沫的酒意并没有消散多久,顶着难受的身体坐起来,左顾右盼了一圈,这时门又响了,只有傅云初进来。
看到舒以沫睁着眼,他慢慢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以沫呆呆地看着他,看他又蹲到了自己面前,抬手剐蹭他的脸颊说:
“我听徐枫说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还喝了那么多酒。我得跟你讲清楚,以后有前辈的饭局千万不要贪杯,这不是尊不尊重的问题,你这张脸要是碰上那种喜欢男人的大佬,喝醉了是要吃亏的。”
“也就好在今天这三位老师口碑不错,我跟他们也认识,没计较什么。”傅云初嘴上教育他,眼里还是泛着怜爱,舒以沫却耷拉着脑袋,问:
“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早说你就不该带我出来。”
傅云初被气笑了,“你给我丢什么人,你不会是觉得我在批评你吧,这是<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的隐藏规则。看来你公司把你保护得挺好的,我放心了。”
舒以沫听他模棱两可的话推开了他,一个人蜷缩起来,感到委屈。
“你今晚......怎么对我那么冷漠,我几次看你都冲我翻白眼,我惹你了吗?”
原来他是不满这个。
傅云初又坐上沙发,把他拉过来,搂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