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劣天气,每天满嘴风沙,耳朵眼儿里都是。”
邱天琦问:“老爷子,西北条件这么艰苦,那会儿您有没有想过退伍回家?”
老李淡淡一笑,长叹一口气:“唉......想过,怎么没想过,刚去那会儿也哭过鼻子。可是,时间久了慢慢就习惯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有人去建设。西北条件就这样,所以才需要我们这些年轻人。我就想啊,别人能吃的苦,为什么我就吃不了?我们老李家可没有逃兵。”
过去的事儿虽然过去了,依旧值得牢记,奋斗过的事业、沉重的历史、血与泪的故事,那些故事不仅仅是故事,更是一辈人的一生。祖辈为了祖国的建设付出了青春;父辈为了社会发展付出了青春;孙辈为了稳固安定付出了青春。一代又一代人的信念,无论哪个年代,无论什么社会,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
此时,邱晨注意到老李的目光看向李睿,神情复杂。他端起酒杯,李睿也端起了酒杯,爷俩隔空碰了一个,接着一口闷了。也许,这杯酒只有爷孙俩能偿出其中不同的滋味,三代人,不,不止三代人,代代人的理想不曾改变过,老李家世代的训诫没有断代过。
“小睿,你平安回来,我高兴,高兴啊......”李江海的声音依旧铿锵,他双目泛红,过去的种种不易夹杂着从未消磨的坚强意志,仅仅一句“高兴”道不尽那五味杂陈。
惦念的十年一晃而过,对于老人来说时间很慢又很匆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怎么可能不思念?没有谁比他更不忍,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孙子,最后都不能陪伴身侧,对于一个古稀老人来说,孤单和遗憾随着时间慢慢沉淀,越积越厚。看着眼前的李睿,如同年轻时候的自己,他知道他李家的子子孙孙都将为了这伟大事业奉献一生,这远比承欢膝下更让他欣慰。
同样,李睿明白,自从他出国,一切便已清零,他不单单是李家的儿子、李家的孙子,他不再是那个学生时代的李睿,不是谁的朋友,不是谁的爱人。他是一个忘记自我的战士,任务与责任是唯一的,不可挑战的。
他经历了多少煎熬和磨炼只有自己最清楚,甚至李江海都无法想象,可他们有着同样的信念和使命,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隔着时空的对话者。也只有他能理解李睿这十年经历了什么,他知道李睿的成长有多艰辛,他们默契地不去提,也不能提,所有的安慰全在酒里,随着辛辣的热泪统统咽进肚子里。
李锦曈在一旁默默不语,爷俩重逢不易,不知道多久才能盼来这短暂的相聚。当初李睿被上头选中,李锦曈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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