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击中了天灵盖,瞬间想通了——这个人不在自己身边,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不要再问为什么,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难过,看似是李睿围着他转,实则他心里对他更加依赖。
他的依赖和习惯变成了一道枷锁,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反而轻松了。他开始尝试社交,偶尔会参加同学聚会,积极参与社团活动,只不过,他再也没交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朋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邱晨早已独立,愈发沉稳、谦和,岁月的磨砺让他变得温和了许多。也许是职业的原因,他学会了微笑,面对病人,面对同事,他可以笑得那样柔和、儒雅。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很少开怀大笑,单纯的、发自内心的欢乐变得奢侈。
直到十年后,那个讨厌鬼突然出现,以一副陌生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竟然三番五次躲躲藏藏,他很意外,也很恍惚,甚至有些生气。“难道他真的不想见自己?难道他真的故意躲着自己?”他生气,他气的是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么在意?为什么抓着那点不甘耿耿于怀?为什么他一出现,整个人像被贴了符咒,寸步难行。
原来,自己的心结一直都在。
康复中心诊室。
邱晨今天的状态不太好,连廖嘉明都发现了他魂不守舍的,“晨哥,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什么,昨儿喝了点酒,没缓过来。”他拇指按了按唇角,破皮的口子还没长好,不经意间总是舔到伤口。
快到下班的时候,他给李睿发去消息:“把那天的猪蹄儿拿出来解冻,葱姜蒜准备好,等我回来做。”
李睿正在打扫卫生间,着急忙慌地捞起手机,平时没人找他,他的通讯录里只有李锦曈和邱晨。
对面很快回复:“好的,还需要弄什么?”
“米饭也焖上。”
指令抵达,任务完成。
晚饭的时候两人出奇地安静,邱晨吃得很少,嘴里没什么味儿,一整天没什么胃口。
“以后别喝那么多,你本来就没什么酒量,看把自己搞得多难受。”
邱晨不吱声,李睿又问:“送你回来那人是谁?”
“大学同学,心外科的。”
“你们不是一个专业的,很熟吗?”
“一个宿舍的,他没多久就出国了,不算熟。”
“哦,看起来好像关系不错。”
“就那样儿。”邱晨跟谁的关系都是“就那样儿”。
李睿不咸不淡地问:“看着挺斯文的,结婚了吗?”
“好像还没吧,去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