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冰冷而混乱,祁飞鸾并没有注意到季星渊的脖颈。
等到登上船,他们两个去船舱里换掉湿衣服时,季星渊还有意无意用浴巾挡住了自己的脖颈,换好衣服后他也将一条毛巾搭在颈部。
直到季星渊问他要不要离开船舱看日出,他起身准备离开船舱,才放下毛巾,错身而过那一瞬间让祁飞鸾注意到了那抹银光。
可……这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季星渊、季星渊是个Alpha啊!他不要腺体了吗?
失去腺体,季星渊等同于不再是一个Alpha了。
他疯了吗?
祁飞鸾因为自己是个Beta,一直闻不到信息素,加上与季星渊重新见面是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季星渊居然换了义肢。
“这是什么时候……”祁飞鸾,但话说到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季星渊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在换衣服时他还有意用浴巾和毛巾隐藏了一下。
曾经他将左臂与左手换成义肢时,祁飞鸾甚至将那当成了自己为了进一步监视他的罪证。
他其实很怕祁飞鸾将他这次的行为,也当做一种胁迫或罪证。
但新换上的作训服并不是高领,如果他出了船舱脖颈上还搭着一条毛巾,那就太过于奇怪了。祁飞鸾那么聪明,肯定会意识道自己在遮掩些什么,这更容易让他误会自己对他有所隐瞒。
更何况他能够藏过这一次,难道还能藏一辈子吗?他总有必须坦白的时候,就算藏过这一次,以后被发现时,他又该怎么解释之前的隐瞒呢?
权衡之下,季星渊还是决定放下那条毛巾。
此刻真的面对祁飞鸾的震惊时,季星渊转头望向天边那抹越来越亮的白光。
祁飞鸾有想要问他的事,他也有想要问祁飞鸾的事,他们之间有太多话需要说,但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在行船劈波斩浪的声音间,在晨曦朦朦胧胧的光线下,季星渊回头看向祁飞鸾,道:“等回到岸上处理完这次事件,等我们能安心坐下来时,我们再谈这些。现在,让我们一起看一场日出,可以吗?”
季星渊明明没有穿着礼服或正装,只穿着一身黑色作训服的他,笼罩在一层近乎于暧昧的微光中,立体深邃的五官被那抹晨光模糊了细节,只留下了强烈的光影轮廓。
他看向自己,眉目模糊,海风吹得他们两人的衣服烈烈作响。
此刻船越过一波海浪,明显颠簸了一下,祁飞鸾扶着船边围栏的手无意识收紧,所有的震惊和疑问都顷刻间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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