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鸾有些坐不稳,伸手向后撑住床,与升温的身体一起而来的是陌生的、强烈的欲望,他非常非常渴望什么。但他是个Beta,腺体也早在四年前就被替换掉了,这种渴望完全没有指向性,根本没有如何度过特殊时期的本能。
祁飞鸾神色更加混沌迷蒙,他喃喃自语一般道:“好热……”
雕塑一般的季星渊垮塌了,他撑在床上附身吻住了祁飞鸾。
这个吻,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绝望的猛兽最后舔舐自己口中的猎物。
它知道自己放走猎物就会饿死,可不放走猎物,它同样会永远陷于痛苦之中。
季星渊撬开祁飞鸾的唇,祁飞鸾则因为熟悉而下意识地配合,舌头和齿列撞在一起,使得这一吻中凭添了苦涩与甘甜并有的血腥味。
一吻结束,季星渊撑在祁飞鸾上面没有起身,与他几乎脸贴着脸。
明明离得这么近,祁飞鸾却看不清季星渊的脸。
然后他听到季星渊说:
“如果那是你的意愿与选择的话,我尊重。”
祁飞鸾还深陷在混沌的欲望中,一时没理解季星渊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话。
紧接着,他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他滚烫的额头上,顺着他的眉弓往下滑。
下雨了吗?
许多生物学家和人类学家认为,早在语言形成之前,人类就已经有了一套沟通方式,信息素就是大自然赐给人类的第一语言,Alpha和Omega就是通过信息素彼此吸引,感受对方情绪的起伏。
那么Beta呢?失去分泌与感知信息素的能力、没有特殊时期,这样的进化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那些生物学家和人类学家至今对此争论不休。
但失去感受信息素的能力,让热得发疼的祁飞鸾难以受到那寒风一般的信息素的慰藉,他只能在热度组成的云层中起伏。
注入他体内的信息素浓缩液让他的体温异常升高的同时,也让他更柔软、更潮湿、更放松。他极力攀附在另一个体温略低于他的人身上,试图缓解一下那似乎要吞噬掉他整个人的高热,但也只是饮鸩止渴而已,季星渊与他接触的地方也被带得升温。
季星渊的手反反复复摸索按压着祁飞鸾身上武装带留下的压痕,随后干脆换个姿势在那些经年累月留下的痕迹上落下一连串焦热的吻,甚至到后来痴迷地舔舐噬咬那些皮肤,像是迫切地想要确认和证明什么。
季星渊从来不赌博,因为他知道坐上赌桌的人都是没有把握的人,甚至是绝望的人,他们身上都带着孤注一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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