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
医生心中一震,说:“其实不换新抑制剂的话,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在易感期来临时,将您腺体中分泌的信息素抽取出来。”
“不过这是新技术,每天要花费2-3个小时,理论上来讲,将信息素抽取出来会比强行抑制更有利于身体。但这只是理论上的,您还没到那个地步,我还是建议您暂时先使用抑制剂。”
医生犹豫的原因,除去这是新技术外,还觉得季星渊这样的忙人恐怕很难每天抽出2-3个小时,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抽取信息素。
果然,季星渊在了解后,还是道:“这次还是用新抑制剂。”
然而医生刚刚点头,就听见季星渊说:“不过还是准备一下,如果新抑制剂效果不明显,下个月我或许要采用这种方法。”
……
往外走的祁飞鸾走到医院的地下车库时,突然站住。
他一直在想季星渊来医院是做什么的,难道仅仅是来看他安装义肢顺不顺利吗?
直到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今天是4月22号,正好处于季星渊的易感期。
现在想想,自从12月那次他陪季星渊度过易感期后,之后的易感期季星渊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
这四个月而已,季星渊已经到了要来医院的地步了吗?
祁飞鸾皱了皱眉。
但在医院走廊里,季星渊没有叫住他也没有提出要跟他一起度过易感期,季星渊不主动要求,他也没有立场去提。
算了,季星渊已经是成年人了,他能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祁飞鸾坐进车里,放弃去想这些事。
……
5月1日,祁飞鸾正在家里休息,他今天约了调试人员上门对左腿义肢进行调试。
门铃响起时,祁飞鸾不疑有他,走过去打开门后,他却愣住了。
“傅峻?”
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傅峻。
傅峻笑着对他说:“飞鸾,好久不见。”
祁飞鸾那一瞬间还以为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随后他才想起来今天是5月1日,站在他面前的也是活生生的傅峻,是他之前在行星上见过的傅峻。
“很惊讶吗?”傅峻拿出工牌举在祁飞鸾眼前,道,“我是你的义肢调试员,负责你左腿义肢的调试。”
确实惊讶,祁飞鸾回过神让开身让他进来,对他说:“我还以为你还在行星矿上工作,没想到会是你。”
傅峻来是为了给祁飞鸾调试左腿义肢,他仍然把自己的工作放在第一位,一边给祁飞鸾调试义肢,一边道:“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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