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重复季泰霖的路?更何况,他也根本没办法想象自己陷入结合热,渴求另一个人渴求到要死的模样。
那时的祁飞鸾神色有些奇怪,但季星渊因为临近易感期、又频繁接触Omega信息素而烦躁至极,他问:“我用的抑制剂在你那里,对吗?”
“是。”祁飞鸾回道,“我一直秘密存放,不让其他人有接触的机会。”
季星渊摁了摁额头,说:“好,现在取一支给我。”
“是。”
祁飞鸾很快去而复返,将抑制剂递给他。
季星渊给自己来了一针,闭上眼等抑制剂生效,晚上他还要去与一个Omega吃饭。
这个Omega叫慕和安,是慕家的幼子,慕和安的父亲在政坛渐露峥嵘,正准备抱季家的大腿,好在政坛中更进一步。
晚上,季星渊踏入包厢时,发现这间包厢是套间,外厅里没有人,房间内还有另一扇门。
他刚刚进来时的那扇门在他身后迅速关闭,他面前的那扇门则缓缓打开。
里间的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时,季星渊便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Omega信息素从里间倾泻而出,迅速和外厅原本正常的空气混为一体。
很快整个外厅中的Omega信息素,浓郁得都快要化成甜腻的实体。
季星渊差点以为自己正在被倾倒而下的枫糖糖浆淹没。
隔绝外厅和里间的门打开后便没有关闭,季星渊一眼就看到了里间x被绑在餐桌旁边椅子上的Omega。
慕和安脸被情欲。蒸得透出红晕,他侧头看到季星渊后,勉强撑起一个自嘲的笑容,道:“他们真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把我绑桌子上算了。”
慕和安面前的餐桌上干干净净,什么餐具都没有,一张餐桌只摆了两把椅子,慕和安被绑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另一张空出来的椅子张显而易见是留给季星渊的。
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干干净净的餐桌,这都在告诉季星渊,他今天的晚餐就是慕和安。
季星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怖至极,他知道季泰霖这是在逼迫他。
季星渊一点都不在乎面前的Omega是怎么想的,但他极度厌恶季泰霖试图逼迫他的行为。
幸亏他来之前,因为临近易感期、出于谨慎打了一针抑制剂。
不过他面前的这个Omega身上估计也被注射了什么促进发情期的药剂,因为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浓度实在太高了,高到像是要掏空慕和安这个人一般。
季星渊没了解过抑制剂临床实验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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