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躲到厨房吃掉。
安渝吃完后飘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木门板上听了听动静。
里面静悄悄的。
难道在睡觉?
安渝摸上门把手,轻轻打开门,嘴里还在念经似的催眠:“是风吹开的,不是我。”
门顺利开了个缝后,安渝把脑袋探进去。
卧室很简洁,一眼就能看到那张比他偏卧还大的床,很有让人懒懒扑进去的欲望。
祁易躺在床上,白色被子垫在他身下,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没。
但如果没睡着,开门动静应该会让他醒来才对。
安渝飘进去,伏在床边,睁着大眼睛观察睡觉时的祁易。
床头柜上有个纯白的宽口胖瓷罐,用盖子加封,不像是装饰花瓶,安渝没有注意这些,他好奇地盯着男人看。
这人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眉心有些微皱,鼻翼也耸了两下。
安渝看向祁易放在肚子上的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他摸了摸。
祁易没醒,而安渝又立刻像被通了电,脑子里闪过无数星星似的光怪小白点,他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只手。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生前过往。
一座孤儿院里,小小的安渝只有四岁,瘦巴巴的,尖尖的瓜子脸上那俩圆眼睛实在黑亮,他穿着一身蓝色小短袖短裤,踩着一双小凉拖,蹲在后院里的沙坑里堆沙子玩,小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旁边还有一只不知哪里跑来的黑色野猫卧着。
“小渝!快来,院长让集合了!”孤儿院的一个负责人刘芳喊着。
安渝拍拍手站起来:“来啦!”
大院子里,地上的水泥路已经出现许多裂缝,蛛网般布满地面,后面的二层楼更是斑驳破旧,每扇屋子的木门掉了红漆,漏出里面的木色。
这所孤儿院原是个小学学校,这里位置太偏,教学资源也很落后,家长们已经不愿让自己孩子来这地方上学,纷纷花着大钱咬牙把孩子往城里送。
久而久之,这里废弃,又被善心人士刘圆和刘芳两姐妹盘下来,改成了收留孤儿的包容所。
安渝自刚出生就被人扔了,是被妹妹刘芳从门口捡回来的。
小孩儿在襁褓里哇哇大哭,脸红通通的,哭久了,声音也小了,却还一直睁着眼睛哽咽哼哼。
刘芳逗他,拿着奶瓶给他喂奶,看着那双噙满泪水的大眼睛说:“真是个漂亮的小男孩。”
安渝咬着新奶嘴,喉咙里哼哼,饿急了,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喝高兴了,还会吐出来奶嘴,吐几个奶泡。
安渝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