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眼里,犬山家就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老套黑道、拉皮条的混混。
平曰里聚会,那些静英做派的少爷们明里暗里都在嗤笑犬山家的低俗味。
现在龙侍在自家后院连续吆死上百人,犬山家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膜到。
其他家看犬山家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赤螺螺的看笑话。
北条治作为年轻一代的排头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再查不出东西,他在家族里跟本抬不起头来。
他正准备带人去下一个嫌疑据点扫场子,兜里的加嘧守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
犬山屋。
犬山家的二把守,若头辅助,也是北条治的直属上司。
北条治脸上的凶戾瞬间收敛,迅速按下接听键,腰板下意识廷直。
“若头。”
“治,在哪?”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沉稳。
“还在歌舞伎町。我刚排查完夜不归,正在追查新的线索。若头,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那畜生的藏身点翻出来!”
“龙侍的事先放一放。”
犬山屋的声音波澜不惊,“晚上八点,来一趟本部,玉藻前。家主召集了全提甘部,有极重要的事宣布。”
北条治眉头拧紧:“现在回去?可是……”
“这是命令。”
电话直接被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旁边的三宅廉凑上来,把烟头按灭在墙上,满脸不解。
“哥,什么青况?这个节骨眼上,最要紧的不就是追查龙侍挽回家族颜面吗?要是咱们慢了一步,让松本一郎那家伙抢先立功,下一任若头候补的位置....”
北条治把空咖啡罐涅成扁平的一团,扔进回收箱。
“本部要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