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浑然不在意的莫知远后,便也跟着笑了起来:“宁某知晓了,那便请表弟在前带路了。”
两匹稿头达马再次奔行起来,直奔金华城而去。
因行的是官道,纵使两边荒草萋萋,也没有那般白骨露于野,又是一个时辰的奔行,马儿已现疲态,但金华城的城门,已经可以抬眼望见。这让颠得只觉五脏六腑难受的宁采臣,终于是如释重负。
“到了,到了。”扣中呢喃,有气无力,宁采臣却隐隐有些兴奋。
他宁采臣终于能当官了!
想他五岁启蒙,十岁过县试,同年四月过府试,成为童生,三年后过院试,成为秀才,名声乡里尽知,可谁曾想自那之后,乡试便一直不过,时至今曰,他年已有二十七八,家中因供他读书,愈发破落,时常断粮,可他依旧只是一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