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复室那边离开,鹤丸国永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向了天守阁那边。
有些东西只是靠讯息汇报还是不够直观,他还是直接去找审神者说明吧。
踩着小楼侧边的木架子,鹤丸国永一个翻身,从窗户翻进了天守阁内部,刚好打断了在整理出阵情况的压切长谷部。
“喂!你这家伙,想要面见主上就好好地走门啊!”压切长谷部一回头,有些火大地训斥道。
鹤丸国永摆了摆手,简单往压切长谷部那边双手并起拜了拜就直接切入正题:“主,关于另一振鹤丸,我有事情想告诉你。”
“他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没有失去记忆,并且可以被喊出来的鹤丸国永。”
“虽然不知道那个鹤丸国永究竟是什么定义的存在,他们两个又究竟算是什么关系,但至少可以清楚,他们两个大概都是无害的存在。”只不过现在可以推翻这个结论了。
他沉沉地说出了这次前来,真正想要告知审神者的信息。
——“也许还有其他的东西混了进来,可以控制他。”
回想起刚刚在部屋里见到的那幅场景,鹤丸国永的面色冷了下来,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在场的两人。
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沉重的气氛弥漫开来,只剩下了一片沉默。
“自伤啊……而且在失忆的片段里自伤吗?”压切长谷部在一旁认真地思考着,忽然抛出了一个极其令人意外,可又莫名算得上是合理的可能性。
“如果是心理创伤的话,也许就不算是奇怪了?”
另外两人的视线一同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压切长谷部额边落下一滴冷汗,紧急撤回一个猜想:“不,这只是我随意的想法而已,主,您不用在意……”
“很有可能啊!”鹤丸国永打断了他的话,给这个可能性拍了板。
心理创伤和失忆,这两项任何一件被放在刀剑付丧神身上,都不至于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可要是两个同时出现呢?
谁又能确定,一个破破烂烂的新生儿能像过去那样坚守住薄弱的小房间呢?
被趁虚而入也就是常有的了。
那么现在,他们就得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了,究竟是什么东西盘踞在了那振小鹤体内,又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让他变得这么不稳定和脆弱。
顺带,拐猫第一步,得先让他卸下警惕心才行。
“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呢。”鹤丸国永低声念叨。
心中有了数,他直接又一次从窗户翻了出去,无视了后方压切长谷部的怒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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