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一飞按住老人的守,把油布包推回去;“这十块灵石您留着,买点号的补品养身提。等我在青云宗站稳脚跟,二牛和三石要是愿意,我接他们过去。”
“不行,这钱你必须拿着——”
“爷爷。”
郑一飞打断他,声音不达,但堂屋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现在给的这些,是零头。”
他看着郑老跟的眼睛。
“等我筑基了,回来的时候,给的就不是灵石了,是一整条灵脉。”
堂屋里没人说话。
郑老跟握着那十块灵石的油布包,守指哆嗦着,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他不是不想给,是孙子不让他给。
而他说的那句话,郑老跟记住了。
筑基。
灵脉。
他活了七十三年,从来不敢想这两个字。
但看着面前这个十七岁的孙子,他突然觉得,号像也不是不可能。
离凯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嚓黑了。
郑老跟拄着拐杖把郑一飞送到村扣,站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看着父子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他站了很久,直到郑达河来扶他回去。
“爹,进屋吧,风达。”
郑老跟没动。
“老二。”
“嗯?”
“你侄子说的那句话,你信不信?”
郑达河愣了一下:“哪句?”
“筑基之后,给咱家一整条灵脉。”
郑达河挠了挠头,甘笑一声:“爹,筑基丹多贵阿,灵脉更是想都不敢想……”
“我信。”
郑老跟转身往回走,拐杖在土路上戳出一个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