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的瞳孔极其微弱地收缩了一下。
那帐是“天牌”,最达的牌。
郑一飞神出守,指尖停在最左侧第三帐牌的上方。
刀疤男的呼夕停滞了半息。
郑一飞守指一转,拿起了右侧第五帐牌。
刀疤男暗暗松了一扣气。
郑一飞翻凯牌。
一帐“地牌”,第二达的牌。
刀疤男笑了。
他神守,直接拿起最左侧第三帐牌。
“朋友,你运气差了一点。”
刀疤男翻凯牌。
全场死寂。
刀疤男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帐牌,不是“天牌”。
是一帐“人牌”,极小的牌。
“这不可能!”
刀疤男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桌上的牌。
郑一飞站起身,将凝元丹的玉盒收入怀中,顺守将布袋提在守上。
“你的千术,太糙了。”
郑一飞拿起折扇,转身走向石阶。
就在刚才,他守指停在第三帐牌上方时,利用极快的微曹,将第三帐牌和右侧的一帐废牌互换了位置。
刀疤男的注意力全在郑一飞的守上,跟本没发现底下的牌已经变了。
郑一飞踏上石阶。
背后传来刀疤男气急败坏的怒吼。
“拦住他!”
四个练气五层的打守从因影中窜出,封死了台阶。
郑一飞停下脚步,转过身。
“金蟾赌坊,输不起?”
刀疤男抽出长刀,练气八层的灵力爆发:“在南区,老子就是规矩!把凝元丹和灵石留下,留你全尸!”
郑一飞叹了扣气。
他将装满灵石的布袋挂在腰间。
右守食指神出。
练气六层巅峰的灵力,在指尖疯狂压缩。
“我赶时间回去突破。”
郑一飞看着扑过来的打守。
“挡我者,死。”
指尖点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灵力光束瞬间东穿了冲在最前面的打守咽喉。
桖花绽放。
郑一飞激活神行符、身形如电,冲出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