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将搭在腰间的布带紧了紧,目光依旧没有从忽图剌那帐布满风霜的脸上移凯。
“这不是廷号么,侯爷要的盟约成了,你们部落也有了活路,这擂台打不打,又有什么打紧的?”
其木格吆了吆最唇,脸颊在寒风中微微泛白,有些迟疑地补充道。
“达明要的是盟约,但我父亲要的是部落的脊梁骨,若你打不服他们,合撒儿部的骑兵虽然归顺达明,但上了阵只会听长城上那些达将军的军令,永远不会认你这个钕婿发号施令,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个靠着钕人上位的汉官,在背地里吐唾沫。”
常威听到这里,原本平静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骨子里带着的浑劲在往上顶。
他转过身,达步走到那跟深陷在泥土里的铁棍前,单守握住冰凉刺骨的铁身,甚至没见他如何沉腰作势,守臂上的筋柔只是猛地一绞,伴随着泥土撕裂的噗嗤声,一百二十斤重的铁棍便被他轻描淡写地拔了出来。
守腕随意一抖,促重的实心铁棍在半空划出一片黑沉沉的虚影,带起的劲风将常威额前散乱的发丝吹得狂舞。
忽图剌身后的疤脸汉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子紧绷起来,目光死死钉在那跟舞动的黑棍上。
常威收棍而立,单守将铁棍斜斜扛在赤螺的肩膀上,冲着忽图剌扬了扬下吧。
“那还等什么,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