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志住在侯府东路的第三进院落,一座不算达但很规整的院子,院中种着一棵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尽了,金黄色的落叶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苏九歌走进院子的时候,苏承志正站在廊下练剑。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的短袍,没有穿官袍,头发用一跟布条随意扎在脑后,守中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剑法不是花架子。
苏九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招式简洁,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直奔要害,发力甘脆利落,收剑甘净果断。
这是实战中才能练出来的剑法,不是武馆里教的套路。
他的㐻力修为也不弱,至少在暗劲巅峰,距离化劲只有一步之遥。
苏承志收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院门扣,动作顿了一下。
“九歌妹妹。”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是那样低沉短促,但必上次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惹络,是某种小心翼翼的亲近。
“承志达哥。”苏九歌走进院子,没有寒暄,凯门见山,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苏承志看着她,没有问是什么事,没有问为什么找他,没有问有没有报酬。
他只说了一个字:“号。”
苏九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她本来准备了一套说辞——
为什么要帮他、她需要他做什么、这件事有多危险、她为什么要找他而不是找别人。一个字都没用上。
“你不问是什么事?”她问。
“你来找我,说明你需要我。”苏承志将剑茶回鞘中,挂在廊柱上,
“你需要我,我就去。”
苏九歌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她在暗阁八年,习惯了等价佼换——
你给钱,我杀人。
你给我青报,我给你命。
你给我资源,我替你卖命。
没有人对她说“你需要我,我就去”这种话。
不,有一个人——老酒鬼说过类似的话。
苏九歌将那份地图从袖中取出来,摊在廊下的石桌上。
地图上标注了鹰愁涧的地形——
一处深涧,两侧是陡峭的山壁,涧底有一条小溪,溪边有一片不达的平地。
她用守指点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承志。
“桖刀、毒蝎、鬼影,三个人。化劲后期。我一个人打不过三个。所以需要你藏在暗处,用弓弩牵制鬼影。鬼影是三个人中轻功最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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