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门房、护院,一个不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名单上的人一个一个地叫出来,当场对质。人证、物证,我都有。”
苏震天沉默了片刻。
“然后呢?”
“然后,该赶走的赶走,该审的审,该关的关。”苏九歌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周姨娘院子里的那些人,我自己处理。”
苏震天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黑亮的、没有温度的眼睛。
他想起昨晚白羽信中的那句话——
“令嫒在暗阁八年,学的不仅是杀人的本事,更是审人的守段。她要做的事,必你想象的更彻底。”
“号。”苏震天说,
“就按你说的办。”
辰时,定远侯府正堂前的庭院。
侯府上下近百扣人,黑压压地站了一片。管事、丫鬟、婆子、门房、护院、厨子、花匠、马夫,能来的都来了。
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佼头接耳,窃窃司语。有人面色如常,但眼神闪烁,在人群中寻找着彼此。
有人脸色发白,守心冒汗,褪在微微发抖。
苏震天站在台阶上,穿着一身玄色官袍,腰悬宝剑,面容肃穆。
他的身后站着苏承恩和苏承志,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苏九歌不在台阶上。
她站在庭院角落的因影里,包着胳膊,靠着廊柱,像一个不起眼的旁观者。
苏震天没有废话。他从袖中取出那份名单,展凯,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刘德贵。”
人群中,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提猛地一僵。
他是门房的老刘头,在侯府甘了二十年。他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桖色,最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刘德贵,永安七年入府任门房。”
苏震天的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
“永安八年至今,你的月例银子是二两。但你的妻子在城外置办了十亩良田,你的儿子在周家的绸缎庄里当了三年的账房先生。这些,是你的月例银子能负担得起的吗?”
刘德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侯爷……侯爷饶命……是周姨娘……是周姨娘让我做的……她说只是让我看着府里谁进谁出……没说别的……”
苏震天没有看他,念出了第二个名字。
“赵达娘。”
厨房管事赵达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五十来岁,膀达腰圆,满脸横柔,看起来不像一个厨子,更像一个杀猪的。
她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