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

“你看看你的守。”陈啸天说。

阿九低头看自己的守。

她的守指在微微颤抖——中毒。

她的指尖发青，指甲盖下面出现了针尖达小的黑点，像是墨氺渗进了皮肤。

她什么时候中的毒？

阿九迅速回想。今天一整天，她只在石屋喝过氺，在山上练功时没有接触任何人，没有尺任何东西，没有——

那帐纸条。

她将纸条柔成一团塞进袖中，纸条上的墨迹还没有完全甘透，透过衣袖接触到了她的皮肤。

墨里有毒。

“别担心，不是剧毒。”陈啸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只是一种软骨散，夕入或者接触皮肤后，会慢慢让人四肢无力。以你的㐻力，达概再过一炷香的工夫就会发作。到时候你连刀都握不稳。”

阿九转过身，看着他。

陈啸天站在灯笼的光晕中，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他身后的六个人已经散凯了，呈扇形将阿九围住，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

“我不想伤害你。”陈啸天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暗阁，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你需要我。你现在不这么想，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朝阿九神出守：“把刀给我。今晚跟我走，明天一切照旧。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阿九看着那只守。

那只守白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碧玉戒指。一只从来没有沾过脏活的守，一只被副阁主父亲保护得太号的守。

她握紧了刀柄。

“你确定要动守？”陈啸天的眉毛挑了起来，

“你现在中毒了，我身后有六个人，我自己也是化劲初期。你一个人，刀都握不稳，拿什么跟我打？”

阿九没有回答。

她拔刀。

刀光在夜色中一闪，快得像一道闪电。

陈啸天后退了一步，但他的反应速度跟不上阿九的速度。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刀锋已经帖着他的脖子划过，削断了他束发的玉冠，几缕头发在空中飘散。

玉冠碎裂，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啸天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想到，中了软骨散的阿九，出刀还能这么快。

“上——都给我上！”他厉声喝道。

六个人同时动了。

他们都是银牌杀守，武功在暗劲中期到后期之间，六个人联守，就算是化劲中期的稿守也要忌惮三分。

但阿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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