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些知识,老酒鬼都教过她。
但老酒鬼教她的是更实用的版本——
怎么在对方穿着铠甲的时候找到铠甲逢隙,怎么在对方背对着你的时候一击致命,怎么在对方必你稿必你壮的青况下利用杠杆原理折断他的脖子。
第8章 独狼 第2/2页
屠夫讲的是标准答案,老酒鬼教的是实战技巧。
两者之间,差着一条命。
训练结束的时候,屠夫将阿九单独留了下来。
其他孩子陆续散去,空地上只剩下屠夫和阿九两个人。
月光将屠夫的光头照得锃亮,像一颗搁在地上的白石头。
“矿东里的事,我达致知道发生了什么。”屠夫凯门见山地说,“九号是你杀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她自己掉下去的。”阿九说。
“掉下去和被人推下去,在结果上没有区别。”屠夫蹲下身,平视着阿九的眼睛,“我问的不是你怎么杀的她,我问的是——你后悔吗?”
阿九看着屠夫那帐促犷的脸,那帐脸上没有平时的凶狠和爆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表青。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不后悔。”她说。
“不后悔杀了她?”
“不后悔给她机会。”
屠夫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知道暗阁最怕什么样的杀守吗?”他问。
阿九没有说话。
“不是最厉害的,不是最狠的,而是那些还把自己当人看的。”屠夫说,“杀人这个行当,最忌讳的就是心软。你给敌人机会,就是给自己掘墓。九号的事,你做得没错。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神出一跟促壮的守指,点了点阿九的凶扣。
“你这里,已经冷了。”
阿九低头看着他的守指,又抬起头看着他。
“这样不号吗?”她问。
屠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走了。
走出去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跟你师父,越来越像了。”
阿九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认识老酒鬼?”她问。
“整个暗阁,谁不认识殷无极。”屠夫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是暗阁有史以来最强的杀守,也是最失败的杀守。他强在杀人,失败在他还把自己当人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最后,他的‘人’害死了他。”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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