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去领证,一切那么顺利那么幸福,突然来这么一招,气上心头的时候他真恨不得就这么算了,后来想想那岂不是更亏了。
他又浅浅地抿了口茶,说:“既然你不会变,既然你是你,那为什么从一开始不能告诉我呢?”
岑伏夏怔愣着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这些天没睡好,还是背地里偷偷哭了好几次,他眼睛红红的,泪水盈在眼眶之中,“呜”地一声一大只扑进边玦怀里,扑簌簌地哭了起来。
“……”
边玦无语:“我没说原谅你了。”
岑伏夏仰起头看他,可他看得到,边玦就是原谅他了,他知道边玦会回来,会见他,会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告诉他这或许没有错——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捧着边玦的手放在脸侧,很轻微地蹭了一下,没有让泪水沾湿他的手,只是说:“那还要打我吗?你可以出出气。”
边玦抽回手,说:“不用,当时我只是太生气了,我也向你道歉。”
“不、不用,”岑伏夏连声说,“我们都不必向对方道歉,那天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肯打我,是因为你在意我。”
不然就边玦前任那个跳脚的样子,边玦也没气得跟他动过一次手,那是彻底的失望,边玦打他,是他捡了便宜,他不能不知道好歹。
边玦看了他几眼,岑伏夏自觉地捧起一杯茶喝了两口,乖觉地说:“是有什么想问我吗?”
“我想听全过程,你能讲给我听吗?”边玦礼貌地问。
岑伏夏松了口气:“能,当然能,我从小跟我父亲在林沿长大,我父亲给我留了一笔钱,我在林沿上大学时和朋友,也就是那个姓牧的一起合伙开的工作室,后来因为工厂出事分钱不均拆伙了。”
“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我很忙,工作室的事情要处理、工厂要重新搭线、也需要新的投资人,但凡解决不了,就不会有今天的DOG DAYS,我承认我是没办法顾及到樊胜意,因为樊胜意一直在告诉我、劝阻我不要做,”岑伏夏收起脸上的笑容,倒有几分冷峻的棱角,“他说干这行是要被嗤笑的,迟早要黄,不会有人接受的。”
“他提了分手,我没有挽留。”后来就是两看相厌的地步了,樊胜意一定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是最好的,但樊胜意从未明白过,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边玦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哦,然后呢?”
绝大部分的内容都可以短暂快速地略过,岑伏夏讲到初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表面上是个性格很古板、很轴的人,如果要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