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伏夏从他手里把电话接过来,说:“阿姨,我妈到现在还保养的那么好的秘诀就是少操心,我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心里有数,您这要是催得急了,说不定适得其反呢,我们俩工作日都得上班,也就周末能约个会,就不往回跑了。”
他也没见哪个成年了的人每周还要定时定点回家吃饭的,边玦被管得太严,他都要抱不平。
姜薇音又不说话了,也可能是关了语音在和边闲商量,没多久,电话那头就换了边闲,他说:“我有话要单独跟边玦说,起码他得回来一趟。”
岑伏夏皮笑肉不笑地回:“哎哟,也不是我不想让边玦回去啊,主要我们这趟跑得太远了,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呢,这样吧,我把手机还给边玦,我站远点,你们要通话还是要视频,你们单独说两句吧。”
“……”边闲硬是挤出一个字,“行。”
岑伏夏把手机还给边玦,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是稍微站得远了点,但也能听见。
边玦只得跟边闲打招呼:“父亲。”
边闲没有多少废话,直入正题:“你和那小子进展到哪一步了?”
“还在接触,我觉得他人很好、性格挺不错的,但还需要时间……”边玦低声说着。
“时间会等你吗?”边闲厉声责问,“你迟迟不做决定就是在等机会溜走,既然那小子对你有意思,那你就应该主动出击,如果错过了,还有下一个吗?”
“你应该懂得爸爸妈妈的苦心对不对?”姜薇音也这么说。
边玦实在有些厌烦,他从未叫边闲和姜薇音是爸妈,每次也都是客气的称呼为父母,那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父母罢了,更亲近的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