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视力太好,那百分之百就是于淮先,无论怎么想要骗过脑子都没办法。
他不是弱智,于淮先出轨了,铁板钉钉的事实就摆在他面前。边玦轻轻用手遮住了眼睛,七月的酷暑,三伏天正是炎热的时候,他竟感到彻骨的寒冷,即便躲在这密不透风狭小的衣柜内,也控制不住地打颤。
太多情绪流转,他抓不住。
客厅里传来打翻东西的声音,干柴烈火情难自已,动作幅度难免大了许多,可边玦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消失不见了。
他不能出去,以免打扰到他们两个,毕竟他也算是贸然闯入,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他不知道于淮先竟然会准备这样一份‘大礼’。
但他不出去,也就意味着他要等待他们两个继续缠绵直到结束为止,尽管他已经等了很久,可这实在难熬。
“我好喜欢你,你真的比边玦那种木头要好多了,”于淮先笑着说,“我跟他只是玩玩,跟你才是真的。”
男人也跟着他低低地笑出声,磁性的低音炮传来:“你怎么能把我和那种人放在一起比,他也配?”
“好好好,你最棒了亲爱的,”于淮先完全贴在对方的身上,像一条灵活的蛇缠住他的腰身,“那种人都不值得我生气。”
男人问:“不是在一起七年,你们感情应该很深吧?”
“深?哪里有我们现在这样深,”于淮先意有所指,“快点嘛,动一下啊。”
男人又笑骂他,不知道说了多少下流的荤话,屋内喷溅声和相撞声接连响个不停,边玦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到口口声声说着柏拉图的恋人在别人身下翻涌,电光火石间,他也忽然明白,这不是第一次。
“这么会,有多少人碰过你?”男人粗鄙地说着,“光我碰到的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于淮先沉醉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双人运动中,迎合道:“他们、他们都没你厉害啊,不要管那些了~”
男人又说:“你背着边家唯一的独子和别人乱搞,就不怕被他发现了?”
于淮先叫了几声,呼吸急促,他说着:“发现又怎样,他没有证据,他那个人正经得很,随便说点什么就能蒙骗过去,傻子一个。”
找不到证据的傻子此时此刻就在衣柜里。
边玦有些头晕,不知道是因为空气密闭不流通,还是因为气血上涌,原来翻动日记,是如此惊涛骇浪的一幕幕。
于淮先和男人很快不满足于客厅,搂抱着一推一拉地走进卧室里,男人看着这布置,说道:“你还挺有情调,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