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伏夏收起盒子,却没有立刻离开,问道:“你明天下午几点来?”
边玦说:“下班后,去之前我会提前告诉岑先生。”
岑伏夏摩挲了一下手指,仍然笑吟吟地:“我想问问你们工作室对外授课吗,我看你做玉石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边玦迟疑了片刻:“应该有,具体课程要问问我老师,我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
“好,”岑伏夏说,“所以上课也是你老师负责教授吗?”
边玦应道:“对,我们还不够格。”
岑伏夏这才走了,边玦把他送出门,看时间已经是五点五十多,岑伏夏在工作室待了近四个小时,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他雕刻,偶尔和他聊天。
[2025年7月16日,岑伏夏来帮他哥哥取镯子,又碰巧遇到了,缘分真奇妙。后来于淮先也来了,我们坐下来谈了谈,我有些怀疑这样闹下去我们的关系是否还能回到曾经。]
下班回家走至一半,收到条除于淮先以外的微信,是边玦现今仅存的朋友乌求索,在东山上的净禅寺做和尚,因为玉器时不时会送到庙里开光认识的。他脑袋剃得光溜,阳光折射下像百瓦数的灯泡,于淮先觉得他对自己没有威胁,这才让边玦有了一点正常的社交。
[孜然一身:我从山上下来了,撸串儿啊?]
边玦按他的定位过去,就在附近,和尚裹着一身海青色的大袍,热的脑门都是汗珠,但坐在室外的摊位上,握着手里的大串狼吞虎咽,还有一扎啤酒在脚边,见他来了,挥手:“快快快。”
边玦在他对面慢悠悠坐下来,擦了一半油滋滋的桌子,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宗玄大师。”
“都下山了别这么喊我,”乌求索吃得香,也把铁盘往他这边推,“你没吃吧,先吃两口。”
相对吃得豪迈的乌求索,边玦可以算得上极致文雅,连签子都是用纸巾垫着捏起来的,他笑问道:“怎么突然下山了?”
“唔,”乌求索嚼嚼嚼,“我掐指一算灵机一动天降神通,有一道雷咔嚓把我脑门儿劈亮了,然后……”
边玦微笑:“你可以从盘古开天地时说起。”
“好吧,他妈的老头嫌我吃得太多让我下山来蹭点饭吃,”乌求索说,“但我也确实算到山下会出事,能和我还有点尘缘的也就是你了,你咋了?这不还好好的坐在这呢?”
边玦无奈地摇头:“哪里请得到宗玄大师来为我解惑。”
“别叫这个法号了!”乌求索说,“我要踹你了啊。”
边玦还真给他讲起这两天的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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