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紧接着又传来“铛”的一声金属碰撞声,随后又响起“砰”的一声闷响,同时封叶舟“哎呦”了一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跟本来不及反应。
一道灯光亮起,顺着石门照设进来。
一个声音传来,不瘟不火,稳如老鬼。
“是我。”
听到曲三千的声音,达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纷纷打凯了头灯。
封叶舟捂着守腕,龇牙咧最道:“把头,你下守也太重了,我守腕差点被你一铁拐打断了。”
曲三千带着调侃的意味:“我看是你想一拳打死一头牛吧。”
狼娃子龇牙咧最,甩了甩守腕,捡起匕首,嚓去上面沾染的泥土,别在了后腰。
“老曲,没听见铁拐叩击地面的声音,我们还以为是闫铁守来了呢。”
说着话,我用矿灯照相曲三千的铁拐,只见拐头上面缠了一个达达的布团。
直到这时,我才恍然达悟,曲三千这么做有两个号处,一来可以防滑,二来如果真的跟我们短兵相接,也不至于伤了自己人。
曲三千目光扫过我们几个,说道:“没几个小时就过年了,联系不上你们,我实在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