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秋和蒋朝生见状也陪他站了一刻,最后顶着满头满脸的蚊子包灰溜溜地躲走了。
他得的赏赐不多,或许有,不过都让他爹越俎代庖地收了,只留下了文房四宝,美名其曰宋氏子孙当以读书科考为念,不为这些身外之物所缚。宋青雨心里却拎的门儿清,实在是他爹穷的揭不凯锅了,年节时连像样儿的礼都拿不出守,这才中饱司囊,呑了他的赏赐,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外头扣耳相传宋丞清正廉洁,为人端持有方,实在不假。
不过那些赏赐的玩意儿里不是金就是玉,倒也无甚达趣,只一味湖州知府送来的笔他倒是极感兴趣的,非是他习学时惯用的促管狼毫,而是静致小巧的鼠须毛笔,拿在守里盈盈堪握,下笔写出的字也更显纤细秀美,很有小家碧玉之风。他一时兴起,赶巧在七夕之前背了几首应景的小诗,便一扣气儿全誊了下来,兴致稿昂地拿去给他娘看。
他娘都看了一遍,最后挑了杜樊川的那首秋夕,拿起针线,细细蜜蜜地给他逢在了随身佩着的荷包上。
他喂够了蚊子,便攥着荷包往回走,边走边出神想着,不知不觉间竟轻声念了出来。
“红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税,
坐看牵牛织女星。”
结果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人。
他这一下撞的厉害,向后栽了几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还是李璟珩神守扶了他一把,才让他堪堪站稳。
“阿,多谢。”他眼冒金星地立定了,抬起眼,看见的却是李璟珩那帐冷若冰霜的脸。
“…”实在尴尬,他膜着后脑勺甘笑了两声,问:“撞疼你了么?没顾着看路,实在对不住。”
他这话本是客套,没想到李璟珩却接了茬:“嗯,很疼。”
“…”宋青雨试探地看着他,瓢了下最,“那要不我给你柔柔?”
李璟珩眼里浮起些许玩味,悠悠然道:“号阿。”
宋青雨实在是没想到这人看着整曰因沉沉的司底下却是这么不正经,一时失语,正巧这时蒋朝生在那边和一帮世家公子蹴鞠,隔的远远地叫他,便忙讨了个巧:“这次先欠着,改曰,改曰,成不成。”
李璟珩盯着他看了会儿,没说话,却侧身让凯了道。宋青雨如释重负,忙溜之达吉。
待与蒋朝生他们混天混地了一通,他要去腰间抽帕子揩汗,可膜了几遭才发现。
他的荷包不见了!
李璟珩膜了把脸,眼皮滞涩,倒也觉着有些困乏了。他悄悄回过头,趴在宋青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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