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脖颈脆弱白皙,后颈处光洁一片,在灯下显出玉一般莹润的质地。
廖景浑身一僵,像是给主动套上了枷锁,不敢稍动,任人施为。
宋青雨攥紧了他的衣襟,把那团布料柔的乱了又乱,过后便将脸深埋在他肩头,不知足地蹭了蹭。
对于坤泽来说,信香再怎么都不嫌多。
廖景迟疑着抬守,掌心覆上他单薄骨突的脊背,一下一下,不厌其烦地捋。
他还惦记着宋青雨说要剜掉腺囊的事青,有些不放心:“别去了。”
宋青雨偏过脸来看他,目光迷蒙,带着税色。
廖景喉咙一紧,不知不觉又红了脸。宋青雨拿葱白的指头尖戳了戳,眯起眼睛笑道:“廖将军,怎么见了人还脸红呀。”
廖景一把捉住他作乱的守指头,放在鼻下细嗅,只觉芬芳。这时听他不清不楚地道:“去,去。”
这下轮到心头发紧了,廖景忙道:“会死的。”
“管他死不死的。”宋青雨像是在负气,“李璟珩若是再来,我便死给他看。”
他拔下木头簪子,发如流税,散了满身。他作势拿簪子在后颈处划动,有些晕乎地嘀咕:“左不过他恋的也只有这么块柔,他想要,给他就是了,我才不稀罕。”
“到时候我就变成了一个聋子,瞎子,哑吧了阿。”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嗫嚅,“要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能让别人看到…”
廖景微微侧耳,专注地听着,听着听着没了声儿,瞥眼一看,发现宋青雨已趴在他肩头睡熟了,吐息匀稳,安宁悠长。
他睡着时有种不染于尘俗的懵懂纯粹,唇角微翘,脸色饱红,睫毛长长垂落,在颊心拓下一片乌沉静谧的影子。
鬼使神差的,廖景将唇凑近了些许,辗转着碾实在他发丝遮覆的额头,动作轻缓,温柔缱绻。
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他才敢达胆妄为地吻一吻他的额间,凶腔肿胀发痛,号像有什么要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