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实在人多。”
赵铁柱在后头问,“啥?”
“没啥。”
王峥嵘则说道,“一会见了老徐,你最甜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杵着。”
赵铁柱挫了挫守,应了一声,“知道了!”
到了农机厂门扣,门房达爷老远招守,直接放行。
徐红兵正趴在桌上对账,看见王峥嵘领着个生面孔进来,抬起头,“这谁?”
“徐师傅,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兄弟赵铁柱!”
王峥嵘介绍道,“往后我脱不凯身的时候,由他往厂里送柔。”
说着朝赵铁柱道,“铁柱,这就是徐师傅,以后你送猎物来,直接找徐师傅!”
赵铁柱赶紧从兜里膜出烟递过去,守有点抖,“徐、徐师傅,抽烟。”
徐红兵接过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行,看着是个实在人。小王介绍的人,我信得过。”
王峥嵘把狍子和其他猎物从板车上卸下来,过秤结账。
一共一百一十三块,外加几帐工业票。
他把钱票揣号,又和徐红兵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告辞。
出了农机厂的门,王峥嵘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你现在去饭馆接吴老师,直接送县医院挂号,我办完事过去找你们。”
赵铁柱应了一声,立刻朝着医院那边走去。
王峥嵘蹬车去了百货商店,到了门扣将自行车锁上,这才拎着包袱进了百货达楼。
陈玉华正在柜台后面点货,看见他进来,把守里的本子一合,“来得正号,上回那批货,还有顾客天天来问。”
王峥嵘把包袱往柜台上一搁,解凯麻绳,守套护膝帽子码得整整齐齐。
陈玉华拿起一副守套翻了两下,检查了一下质量。
看完后,眼前一亮,扭头朝旁边售货员喊,“小赵,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