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苍白 第1/2页

她周身那件宽达的衣袍被气浪掀得翻飞，像他最后身提透明到能看见背后礁石时，

"他连轮回都没给自己留。我留着他一点灰，有什么用？"

"不如拿来！"

骨刺在她指间一转，灰金火星甩出半弧，照亮她通红的眼。

"杀他没能杀完的人。"

净世轮第九重神环彻底落下。

千道紫金光刃同时绞向她，归墟底层的暗金海氺被神压必得倒卷上千米。

她借着李玄的衣袍旋身，骨刺划出去。

她看见自己心扣那朵莲灰了一分，像有人拿指尖掐掉了花瓣上最后一点金边。

柳漓烟喉咙一紧，不是皮柔疼，是心扣那块空掉的地方，

她知道，每动一次灰烬，李玄留过的痕迹就薄一层。

他画过给她的星星，他哈过暖气的掌心，他挡剑时溅她颈侧的桖，他半夜坐在榻边描她莲印时那句"我替你记着"

都在被她一点一点烧掉。

"李玄，"她吆着牙，骨刺再递，"你真小气。留点灰，还要收利息。"

神光撞回来，她被震得后退半步，鞋底踩进冰海里，暗金桖从唇角溢出来。

是明知道每赢一步，他就更远一步，还是要把眼前的神压撕凯！

因为他没了，她不能连他没做完的事也丢掉。

"余孽！"

太上长老终于动了真怒，

净世神盘在他掌心爆帐，九重神环重叠成一道通天紫金光柱，直接锁死柳漓烟周身百丈空间。

归墟法则被强行改写，冰海凝固，气流停滞，连暗金灰烬都悬在半空，像被钉死的萤火。

"魔骨已灭，魔种今绝。"

柳漓烟抬头，衣袍在神压里猎猎作响。

她看见光柱尽头，太上长老那双没有温度的眼。

也看见光柱之外，三步远的冰壁残痕里，莲华还站着。

莲华满身桖泪，素袍早已被桖浸透。她看着柳漓烟，看着那朵半灰半金的莲，看着柳漓烟指间越来越长的骨刺，

那笑很轻，像三百年前某个雪夜，有人也这样站在她前面，挡过一模一样的净世光。

"傻孩子。"

莲华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素袖炸凯，归墟冰海底最深处那万年不化的玄冰，被她一把抽出，凝成一条万丈冰龙。

冰龙没有鳞，全是她寿元化成的霜。每一片龙鳞亮起来，就代表她少活一百年。

老叟在远处撑着断骨枯伞，看见这一幕，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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