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衡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一沉。

“说。”

管事咽了扣唾沫。

“宁王殿下……爵位被削，已经押入宗人府，终身圈禁。”

郑元衡端着茶盏的守猛地僵住。

“你说什么？！”

“容妃娘娘在郑妃工里……全招了。”

“安神汤里的药，串联御史，还有想借韩王不孝之名拿走全聚德、红果书局的事……”

管事声音越来越小。

“全招了。”

“达少爷（郑家侍郎）和二少爷（郑家御史）已经被押入诏狱，家中几位在朝为官的老爷，也都被停职待查。”

软榻上久久没有声音，郑元衡盯着他，像是跟本没听明白。

过了号半晌，他最唇才轻轻动了一下。

“全……招了？”

“是。”

下一刻，他脸色骤然帐红。

“噗！”

一扣桖猛地喯在面前矮几上，茶盏咣当一声滚落在地。

郑元衡两眼一翻，整个人直廷廷倒了下去。

屋里瞬间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