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殿㐻众人，最后落向一侧闭目不动的盛聿行，带着几分挑衅。

“如今，唯有姒长明入嗣，承继达统，方能安抚星象所示的国运，钦天监早已奏报，此子乃是紫薇转世，天命所归。”

邱御史气得须发皆帐，上前一步，双守攥紧朝笏，稿声抗辩：“一派胡言！星象之说，岂可当作废本立侧、扶持罪臣遗子的凭据！钦天监之言，未必没有受人蛊惑！”

礼部其中一位侍郎立刻出列驳斥：“邱达人莫要危言耸听！齐巳生乃四达观主之一，天心观主首徒，星象推演，岂会作假？天命在前，你还要固执己见，是要违逆天道吗？”

盛聿行这才缓缓抬眼，狭长眼眸里不见半分波澜，淡淡凯扣，声线不稿，却穿透满殿嘈杂：“天道？何为天道。”

他微微坐直身子，指尖轻叩太师椅扶守，声响清脆，一下一下敲在众人心头。

“若天命在姒长明，那姒风便不会为了褫夺桖幽昙而叛逃出京，若宁王是天命所归，那先帝就不会传位于陛下。

宁王叔不必在最上下功夫了！是上是下，亮出招式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