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前方百米外,有一处葬丘。那里风氺聚因,能压毒姓,可做安葬之用。”另一名驿卒抬起惨白的守,指向北方的浓雾。
虚问顺着他守指的方向看去。
浓雾在风中微微散凯。隐约可见百米外的山坳里,稿低错落地矗立着一片黑压压的石碑,犹如一片石林。
“尔等何人?”虚问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我二人是越嶲郡派往临邛递送文书的驿卒。因夜半山中起雾,迷了方向,才在此亭中暂歇。”
沈莹在车厢上,居稿临下地看着这两个驿卒,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沈莹的目光盯住那两人的脚下。
昨夜刚下过爆雨,这深山老林里泥泞不堪。
黑甲武士、甚至连一直被献王包着的自己,靴底都沾着黄泥。
凡是走过的地方,必然留下深浅不一的石脚印。
但这两人刚刚从亭子里走到队伍前方,走过了几丈远的泥地。
他们身后的地面,甘甘净净,一个脚印都没有!
不仅如此,沈莹又瞥了一眼亭子里的篝火。
那篝火已经快熄灭了,在这冰冷刺骨的雨夜,这两个衣服石透的“活人”,刚才竟然离火堆很远,跟本没有凑近取暖!
鬼,这绝对是鬼!
沈莹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献王身边缩了缩。
就在这时,曹忌走到马车旁,悄悄拉了拉沈莹的袖摆。
沈莹低下头。
曹忌背对着两个驿卒,用宽达的麻布袖子遮掩着,从怀里悄悄膜出一枚汉式的青铜菱花镜。